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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怜惜,反而在身下人呜呜咽咽的哭泣中越来越兴奋,想让他死在自己身下,永远的待在自己身边,天天哭着给自己抱,只能依附于自己。

男人的动作愈来愈快,甚至接近粗暴。谢非的股间早已通红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臀间滑落打湿被褥,他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抖着身体呜呜咽咽的被迫承受。

等男人停止律动死死抱着他的时候,谢非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心如死灰,只想睡一觉,睡起来说不定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他忽然感受到,自己眼睛上的布被取走了,他呆愣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布被取走了,他赶紧睁开眼睛去看那个挨千刀的人,男人没有走,平日里冷冷清清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紧张。

谢非错愕过后,第一反应是松了一口气,是沈行,幸好是他,沈行,怎么是他?谢非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沈行没躲,被扇的偏过了头,然后赶紧抱着谢非哄:“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宝贝,我下次一定轻轻的好不好,乖,不生气不生气。”

谢非气的不行,谁气那个了?但是身体疲惫至极,沈行在自己耳朵旁边絮絮叨叨的哄着自己,自己心里居然踏实了起来,昏昏沉沉的便睡着了。

床上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沈贵人追妻之路漫漫,在沈行成了一国之君后还被自家皇后堵在门外上不了榻。

外面寒风凛冽,屋内以白檀木铺底以炭屑用蜜捏成双凤的碳在炉内燃着,整个屋子温暖如春。

自那夜后,沈行就开始明着暗着的诸多照顾着他,好东西流水似的往他宫里送,宫里的人也个个见风使舵开始巴结着小小的月落偏殿,甚至紫鸢一个小小的宫女的脸上都有了倨傲的神情。

谢非自幼见惯了这些个阿谀奉承,倒不会和紫鸢这类人心里忽然有很大的优越之感,但也心里好受了许多。

谢非迎着光慢慢卷开一轴画卷,这是沈行刚给他送来的,前朝张画师仅存的精品。

画中画着张画师外出游历所见,最吸引谢非的是,画中的一座桥。桥体高阔,结构巧妙,最重要的是,桥的铆接榫合,结绳系扣张画师都在画中交待得一清二楚,令人叹为观止。

谢非虽自幼家教严谨,但在学艺方面家里却不拘着他,所以他自幼还学过一些机关术,他的房间里还放着几个自己做的小玩意儿。

没想到沈行见过就记在了心里,还从国库把这幅图给他送了过来。

谢非正对着图中一个桥的细节仔细推敲时,紫鸢拿着一封信进来了,谢非收拾好画卷,便坐下来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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