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催着他挣宠,好帮扶着谢家呢。
谢非捏了捏手指,最终还是唤了紫鸢进来,让她去选一坛劲道不太大的酒。
沈行加快速度处理事务,等处理完毕也已是戌时了,以他现在的势力,已不用偷偷摸摸的去谢非的月落偏殿了,他光明正大的泡着皇帝的妃子,谁也不敢在皇帝面前乱嚼舌根子,告诉那皇帝老儿,皇上,您头绿了。
毕竟现在能一怒伏尸百万的,不是天子,而是沈行。
等到了偏殿,沈行先进侧殿换了下人早已烘烤暖和的衣服,将自己身上的寒气发散了,才打了帘子进正殿。
绕过遮风取暖的齐火云母屏风,就看见自己的人在灯下捧着一卷书看,高瘦的身型穿着白色带绒毛的锦衣,暖色的灯光打在柔和的脸部轮廓上,显得整个人像一团毛绒绒的小猫。稍稍伸爪儿一挠,就能挠人心尖儿上。
谢非抬头看他,等他走过来放下书握着他的手讨好的摸了摸,问道:“怎么今天回来的这般早?”
“事务不多”
“这倒是难得紫鸢,她自己酿了一些酒,要试试吗?”说完急急又补了一句“虽然不是什么好酒,但是,还,还行。”
沈行看着握着自己指尖的人强压着羞涩还要装的一副坦然样,忍住想吻上去的感觉,轻轻勾了勾手指,一脸清冷的说:“好。”
虽说这酒是特意给沈行备的,谢非也存了招惹撩拨他的心思,但谢非还是有点羞涩,放不下面儿来。于是,俩个人喝了点小酒吃了小小菜唠了点小话,小嘴儿没亲上,小手还没拉着。
沈行觉得自己不能等下去了,将谢非一把拉进怀里,亲了亲沾了酒泛着水光的唇:“今天怎么这么乖,嗯?”
谢非扭了扭腰,让自己坐的舒服点,将自己胳膊环在沈行脖子上,额头轻轻点着沈行的额头,缓缓说道:“傅家一个门生仗着傅家最近有些权势,就霸占了谢叔伯儿子的一处房屋,还出言辱骂。现在谁不知道谢家是你照拂着的,他们还敢这样,分明是下你的脸子。”
这几句话,连嗔带娇,余音婉转,每句话就和带一个小钩子,句句钩着沈行的心轻轻拉扯着。
沈行尽量让自己声音放正常,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清冷:“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