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3)
淮奕的确是出门冷静的,但冷静的方式,冯牧可能想不到。
其实酒店的光本就不强,两人见面时已经下午了,这屋里的视野
柴舒朗搂住淮奕的腰,拦着他不让他走,哑声道:“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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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奕伸直胳膊,俯着身,两手压在柴舒朗锁骨上,柴舒朗则躺在床上面朝淮奕,感受着淮奕在他身下一次次的抽插,淮奕插一下,他就被顶得轻哼一下,淮奕抽一下,他就跟着淮奕抽出的动作喘一口气,两人四目相接,柴舒朗露出又爽又挑衅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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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奕便抓过柴舒朗的胳膊,一只手将他的两只胳膊合在一起,压在床上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压住柴舒朗的右腿根,让他两腿分得更开,借着快射精的欲望使劲操了几下,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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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奕视力很好,朦胧中能看到身下人有趣的表情,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挥散了许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泄情绪的方式变成了这样,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变态,但又没有别的办法能让他心里舒服。他不想再像小时候一样,遇到事情就把自己封闭起来,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看,活脱脱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那是脆弱和逃避的表现,他不喜欢,所以他必须发泄出来,不管用什么方式。
月色从窗户倾泻,洒向床上交叠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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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奕又狠狠插了几下,想要抽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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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操,”柴舒朗撒开按着淮奕脑袋的手,转而抵在淮奕胸前,不让淮奕再靠近,他大喘了几口气,不甘心道:“你赢了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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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奕被吸得“嘶”了一声,半抬起身,报复地啃了柴舒朗嘴角一口。
柴舒朗不想吃亏,趁着淮奕舌头退出去,他借机喘了几口气,又把淮奕的脑袋按下来,抬头吻了过去。脑袋低下没有了床的支撑,柴舒朗使不上劲,又被亲的败下阵来。
有生气的时候,虽然不知道淮奕在意的是什么,但他想,只要多留心观察,自己总会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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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奕看着柴舒朗被亲的破了皮,鲜艳欲滴的嘴,满意地笑了笑。察觉到外面天已经黑了,淮奕起身摸索着开了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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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牧暗暗握拳。
习惯了黑暗,眼前突然一亮,柴舒朗不适应地捂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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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舒朗被射得闷哼一声,接着淮奕压了过来,叼住柴舒朗微张的嘴,借机侵入他的牙关。柴舒朗任由淮奕长驱直入,他抬手按住淮奕的后脑勺,紧紧迎合上去,两根灵活的舌头在柴舒朗的口腔死死纠缠,仿佛干柴碰到烈火,一触即发。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柴舒朗喘着粗气,疯狂汲取能吸到的氧气,如同一条快要缺水而死的鱼。他自诩吻技不错,但后天修习的精湛技巧远不如自带的本能,淮奕就像个牲口似的,不断在他嘴里疯狂的索取,柴舒朗被亲的几近缺氧,眼角泛红,他狠吸了一下淮奕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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