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朝向很一般,进门插完卡,柴舒朗就把灯全给关了。
?
说实话,柴舒朗有点不好意思。
?
他之前没做过0,一直都是他把别人摆成各种姿势压在身下操,这是他第二次,被别人压在身下,摆成各种姿势操。当然,操他两次的是同一个人。第一次也是关着灯,他不想让淮奕看见他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
?
但谁知道他之前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错了,他看过很多0号被他操的欲仙欲死的表情,但除了个别床技不错的0外,他只有在快射的时候才觉得爽,所以抱着试试的心态,他想体验一把被操到底有多爽。
?
本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原则,他主动问淮奕要不要约一下。
?
说来有些尴尬,淮奕差点被他问蒙圈,直接拒绝道:“我不在下面。”
?
“你别误会,”柴舒朗羞涩地挠挠头,“我想试试下面。”
?
没成想他之前的确把号搞错了,第一次就爽得不要不要的。后面再有0找他约,他试着操了一次后就不想再做1了,当1太他吗苦了,除了看别人被自己干的直哼哼,能体会到精神满足外,他吭哧吭哧地费劲耕耘半天,肉体只能爽那么一会,不划算。当0就不一样了,能爽好久。跟淮奕试过之后,他也找了好几个1号,但怎么说呢,效果不尽人意,还没等人插进去,他就不想挨操了。没办法,他只能时不时约淮奕了。
?
但做了那么久上面的,他多少知道些1号的恶趣味,他怕淮奕看他被干得太爽而嘲笑他,虽然这是事实吧,但他脸皮薄,所以必须得关灯。
?
“哦,不好意思,”淮奕手还按在开关上,突然意识到什么,问:“要关灯吗?”
?
“不用了,我差不多习惯了。”个屁·····
?
“好。”
?
柴舒朗故作自然地起身去浴室,没话找话道:“对了,这个点宿舍门禁了吧?”
?
淮奕擦了擦下身,看了眼手机,回道:“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