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得不行,仍勉强抬首问:“哥哥,你们住哪?”这问题对他来说很重要。
白霜笑着如是回答:“客栈。”
漠然的视线落在熠华脸上:“熠华,我们这还有空房吗?”
知道他问这话的目的,熠华答:“有。”
“那让哥哥来住吧,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不用多浪费。”如此他们白家能省一笔开销。
让白霜他们住进来,等于养闲人在军营,可漠然在这里也是闲人,如果用这理由搪塞,实属说不过去。
不过他们不住进来,漠然怕是会不开心,况且如今的军营是他的地盘,他想做的事,连皇帝都不一定管得了。
思及此,他只能允了:“好。”
听了这答案,漠然果真开心得不行,搂着他脖子落下浅吻。
待白霜他们走后,漠然才想起有事要问:“你不是在漠北打战?为什么会在这里?”
“上一战败北,便退到南城走避。”
“为什么?”印象中,熠华应该是领兵不败的骁勇大将军,没有不能打的仗,更没有打不赢的仗。
这点从上一次清川之战可见分晓,而我方军力如此强盛,败北实在不合理。
熠华想了想,答:“他们收服一位强将,除了拥好战强手近万,他本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虽没正式交过手,却直觉认为他非等闲之辈,因此对他为何臣服单于更为好奇了。
“可有召唤援军?”
“已经求援了,也许那里有战事耽搁晚些才到。”
晚些,这也太晚了,万一他们搞突袭,只怕远水救不了近火。
“我方当真一点胜算都没?”
“援军来了便好办,我们能以超乎他们两倍的军力取胜。”千媚再怎么强,到底只有一万强手,其他胡军更不用说了,若无千媚助力,根本不是汉军的对手。
听罢,漠然开始陷入沉思。
“那个前几日带我来见你的人是谁?”他原本还想补上撞破他们的房事的人,可他怎么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