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词所言,许你一诺,为你备十里红妆,抬八人大桥,将你风光地迎进相府。”
他说话的表情过于认真,不似作假。
漠然的长睫微颤,竟有些感动,瞬时水雾满盈眼眶。
他轻启红唇,喃喃道:“你不是因为我的皮囊才留下我?”话语已开始哽咽。
他打一开始那么认为后,便很害怕,害怕有天他厌倦了,嫌弃了,就不要自己。毕竟皮囊生得再好,终究抵不过时光的摧残。
便是这样的思想,让他回家书时,从不敢多做言词,便是这样的思想,就算早就到了军营,也不敢见他。
熠华立即反驳:“当然不是。”他从没这么想过。
“那是为何?”
“因为不想让你走。”熠华不直接给答案,而是婉转回答。
“为什么?你留我何用?”漠然不能理解,他什么也不会,什么也帮不了他,如他不是为了他的皮囊,那又是为了什么?
不知为何,熠华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漠然挑刺。
为了早些结束无意义的话题,熠华堵住他的唇,让他满腹疑问只能藏在心里。
他恨不能天天见到他,把他锁在自己身边,他恨不能天天要他,将他身心融入自己骨髓,并昭告全世界,漠然是他的人。
熠华没发现,自己此刻的眼神益发温柔,从未有过。
漠然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深情的目光里了,呆愣得不知如何反应。
熠华放开他的唇,道:“闭上眼。”
漠然敛目,用心灵感受着与他唇舌缠绵的愉悦。
花容赏在书房门外,无意听见里面的情话绵绵。
那时救他,不曾想他是男的,毕竟他无男相,身材与声音皆如女儿纤细。
可昨日听了熠华对他说的那句床话后,才觉得哪里不对劲。
今日所见果然如他所料,那人真是熠华与他提过,疼入心坎儿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