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迷情
进入十月份,天气开始转凉。北都这几天都是阴雨天,给人带来一种犹豫的 气息,让人情绪低沉。这这样的天气里,人往往想宅在家里,躺进被窝,享受着 温暖。 北都郊区县的某高档小区的一幢别墅里,两具酮体交缠在一起。 「苏蕊,你个小骚货,逼逼真是紧,你这种极品就不应该独属于一个男人, 怪不得操过你的人都会会来骚扰你,这种极品逼怎么操也操不够啊!」 「刘兵,我就是个骚逼,来操死我呀,这么好的逼不操死,以后还有好多男 人来操呢,你会不会不舍的?」
看著几辆警车再一次呼啸著警笛而去,我带著失望之极的心情我又一次从回 到了家,按张叔叔的叮嘱,我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妈妈卧 室的床上放著一叠妈妈刚收下来叠好的贴身衣物,我拿著妈妈的一件外套,捧著 靠在脸庞,深深地吸了一口,觉得那股绵绵的香气一直从鼻端冲到脑中再滑到心 尖慢慢落到心底在那里沉淀。手掌慢慢地抚过衣物,把它贴近胸口,心跳好像有 一种踏实的感觉,柔软温馨的感觉,好像妈妈就在我身边。感受著妈妈这种熟悉 的感觉,似乎在记忆最深处的角落里有这份感觉,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妈妈的怀里, 听著她的心跳,哄著自己进入梦乡。
北京四环外刚开业了一间健身会所,本来是一间很普通的事情,但是不平凡 的地方在于,根本没有政府的人去检查之类的,想要在京城立足没有三头六臂或 者足够的金钱根本就难以站住脚跟! 会所的老板叫白起,或许没有人知道这个平凡的男人是谁,也不会去在意。 二十四岁的白起,在一年前无意中得到了一个控制戒指后就从一个普通的苦 逼的打工仔一下子摇身变成了一个衣食无忧的富家子弟!戒指每天只能控制一个 人,能让这个被控制的人无条件的服从控制者的命令!
我先说说我的家庭吧,我家算是个南北合体的家庭。 我爸和我哥是杭州人,我妈是辽宁人,而我是个新上海人(上海长大有户口的)是不是有点搞不懂,但是管它呢! 我们一家是在06年的时候来到上海的,因为我爸那时候是搞建筑的(等级比包工头高点),钱赚的还是有那么一小点高的,所以就把我们家人接到了上海,外加我妈在一个高中当体育老师,所以钱多多的就租了个两居室,小日子过的也蛮开心的。
这天晚上,当姜子明在白洁身上射精的时候,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昏黄纷 乱的单身宿舍里,另一个男人也在射精的时候喊出了白洁的名字。 「呼……喔……白……白姐……我……呃!嗯!!!」 一只手翻动着手机相册,看着里面偷拍白洁的高跟丝腿,方实终于把温热的 精液射到了汗湿的手里……
我叫阳子,今年12岁,在帝都拘束小学年念6年级,是个男孩,我的姐姐美琪比我大4岁,刚刚考去帝都乳胶大学sm调教部,因为大学为了方便管理,规定所有学生在毕业前必须住校,只有一个月一天的开放日,我和妈妈才能去乳胶大学看姐姐,已经有半月没有见到姐姐了,心里还是很想念姐姐的。 我的妈妈美伢,虽然40多岁了,但是端庄秀丽的面庞上却看不到岁月留下来的痕迹,身材体型依然保持得很好。纤细的蜂腰,饱满肥硕却依然保持坚挺的36D的乳房,紧翘的娇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只是30来岁的少妇呢。 “阳子,阳子,饭做好了,快点下来吃饭!” 从一楼传来妈妈急切的叫声,睡在二楼的我睁开了双眼,本想回应妈妈我还要再睡一会儿,可刚想开口,就看到妈妈已经站在阳子的床边了。 “你看看这都几点了,喊你好几遍了,还不起床,怎么这么不听话,赶紧起来吃早饭,吃完饭还要上学呢,一会错过了校车,妈妈送你上学你可别哭鼻子啊!”
在这个城市里,我是个资深的单男。专门给那些思想开放,两性生活不和谐 的夫妻送温暖的那种。入圈三年多来,已经帮助四五对婚姻遇到瓶颈的夫妻度过 了危机,开启了性福的大门。我的口号是,只进入你的身体,不进入你们的生活, 一切以服务为宗旨。不知道有关部门是不是应该给像我这样毫不利己专门利人, 只为给别人送去快乐的秘密工作者颁发一面锦旗呢?
在无尽的黑暗中,我自由自在的漂荡着,享受着那种安宁与祥和。但过了一 阵我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 「我好像还在感觉还在思考……难、难道说……我这次又没死成?」 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我又一次被黄泉摆渡者嘲笑着,驱赶着离开了冥河之 畔…… 当我睁开双眼时,看到了在我四周飞舞着的那些光团小精灵,看到了周围石 壁上散发着各种不同光彩的透明结晶,看到了溶洞顶部垂下的五彩斑斓的美丽钟 乳石。我很意外我的身体居然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随即触摸了一下自己印像中 被刺穿了的双肋……没有伤口,甚至於丝毫感觉不到哪里曾经受到过任何的伤害。
又到了每日的下午5点,日落黄昏,随着叮铃铃的铃声,日本樱田中学放学 了。 放学后的校园变得空荡,少有人在,原本嘈杂、人来人往的学校变得安静起 来。 在这寂静无人的校园内,忽然,一年A班的体育仓库里不时传出女生的惊叫。 一年A班体育仓库的一角,一名皮肤黝黑的高大中年男子将一个漂亮女学生 从背后抱住,淫笑着,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不时说一些挑逗的话 语;而女学生则一边摇头,一边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