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永夜抄 咏唱组Bad End线小故事
剧情取自永夜抄咏唱组Bad End线后(部分对话可参考thbwiki关于这条线的记录)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对我来说还是那么记忆犹新,今天我把这段美好的回忆拿出来与大家分享。 初进大学,我的生活十分单调,怎么来形容呢,就是每天三点一线,宿舍、食堂、教室。 自己最愿意呆的地方当然是宿舍了,因为可以玩电脑打游戏 。我们宿舍是四人间的,环境比较不错,床铺下面是电脑桌那样的结构,为了保护隐私,我们将宿舍门的玻璃用厚纸封上了。 学校总会不定期派人来突击检查,除了检查卫生还检查违章用电,甚至连被子叠的整齐与否都要看,变态的军事化管理啊。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喜欢裸睡,说实话一级睡眠的质量确实好。 有天早上我实在不愿起来,就没出早操,偷摸窝在宿舍睡大觉,正巧赶上学校突击检查,也不知道哪位仁兄忘记了锁门,进来人我全然不知。
我叫宋平,今年25,妻子依娜24,170的身高,及肩的长发,修长的身材,即使已经结婚2年了,我们之间的感觉却依然像在热恋中的恋人一般。我们在S市有房,一套郊区的複式公寓,两层加在一起的面积足足有180平,而且有家裡的资助,没有贷款。有车,一辆去年刚刚购置的GLC300。我们也没有孩子,可以说活得是很自在的。没有压力的我们,每周自然少不了要云雨一番,一周2,3次那都是少的。然而,我们之间的感情虽然看上去非常完美,但在我的内心一直有一个邪恶的欲望,那就是渴望被绿。其实,从我们还是男女朋友的时候我就提起过这个想法,然而那时候怕把她吓跑,所以总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讲。结婚之后,我就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我甚至跟她说,她第一次跟别人上床的时候,我可以不在旁边,只要她能感觉更自然,更舒服一点。然而,无论我怎样磨破嘴皮,依娜总是不肯答应我。
清晨,阳光,密林。一队绿衣人在丛林中穿梭,身姿矫健,高挑,瘦削。她们是这个丛林的女儿,精灵王国的美女弓箭手。清一色的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白皙的美腿,高高翘起的臀藏在绿裙下,圆鼓鼓的胸部被开胸的绿衣包裹着,裸露出小半颗乳球,坚挺,柔腻,青春。一切美好而静谧,如诗如画。直到一个蓬头垢面的野人从草丛中探出头。“有敌人!”领头的大姐娇声喝道。精灵们刷的张弓搭箭,对准了那个野人!“我……别……别这样!”野人一脸懵逼,睁大眼看着无数对准自己的箭锋。
每天放课以后都回研究所工作,而在月尾都有一次机会,被教授送到地下城敲敲蜘蛛蟑螂等。在我的冶炼房里,飞翼甲已经打磨完工,另外还有一件不伦不类的法师袍,与及没安装枪头的枪杆。教授给我的训练主要是针对体能,每周三晚都会给我带上铅块,让我到精灵草原或死亡森林边缘采草药,与及每星期四天的三小时冥想修练。如是者过了两个月余,以我所知佐明治痛苦了两个月,疯狂地训练臂力及平衡力,每次见他都有瘀伤。然而他终于通过柏妮的基本训练,最近开始学习真正的枪术了,而且他亦努力自修魔法,有信心使出‘迅雷闪影’,原来这套法术可以使人发出惑敌的闪光,附带速度提升两成,很适合魔战士使用。艾岚一向用功,辛苦钻研了两个月,她不但学会克制火属法术的‘渔潮之歌’,还摸索到‘爱的泡泡’的精髓,她告诉我们在暑假以前,绝对可以掌握初级的攻击法术。
我叫张博,博大精深的博,在一家外企做财务总监,今 年35岁,有一个3 岁的儿子。不,应该说养了一个3 岁的儿子。我养的,但不是 我的,替一个23岁的半大小子养的。儿子还不太懂事,不知道以后长大了要怎样。 我不确定在他懂事后,会不会很奇怪他爹每天光着身子跪在家里爬来爬去。他妈 妈是亲妈,现在正在给他喂奶,而他爹我,则跪在他妈妈的脚下,用手捧着一个 吸奶器。35岁,对于很多人来说有孩子,还算正常,但是对我来说并没有,我结 婚非常早, 25 岁结婚,然后这10年经历了很多事,我从一个帅气朝气蓬勃的高 材生,逐渐变成了现在,在外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高管,在内是一个每天锁着JB 的绿冒狗。给我戴绿冒的男人,是我部门的部门助理。在公司我们单独在办公室 和在我家里,我都只能是他脚下的狗儿子。他要求我管他叫爸爸,他总是羞辱说 我我在帮他养兄弟。尽管我儿子现在管我叫爹,管他叫叔叔。
「早上好、北卡罗来纳小姐。」指挥官憔悴的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最近几天上峰对港区的工作很满意,虽然只是打败了几波在运输航线周边游荡的无心智塞壬舰队,但很奇怪的,上峰对此非常满意,甚至下达了嘉奖令,因港区工作繁忙而未当面领取的「海军银橡叶十字勋章」也会在一波补给中送达。「哈——」北卡罗来纳有些精神不振,打了个哈欠,神色有些萎靡。「嗯?北卡你不舒服吗?」指挥官见状,笑容缓缓收起,因熬夜办公而苍白的面色带上了些许担忧,显得更加的憔悴:「是不是没休息好啊?要不今天的秘书舰轮换工作交给其他舰娘吧?」
我不会自欺欺人——刚开始,这件事儿听上去很有趣。你知道的,虽然大我两岁,但丹尼斯是个完完全全的书呆子……他从来没有交过女友,而且…………嗯,我们就说他在相貌方面实在算不上“得天独厚”好了。当然,如果提前知道事情的发展方向,我是绝不会答应的。我的名字是塔米——今年18岁,不过总被人们称赞外表看起更来年轻一些。而且,和丹尼斯不同,有过约会的经验。在同年级中,我是胸部发育的最早的女孩之一(可能和是最后一个失去婴儿肥的有些关系),这使我成了被关注的焦点。虽然不是生性放浪,但也和几个男生接过吻,没错,那种感觉挺不错的。
“清芙涟漪,抿笑狂涛。”涟漪洲的来历历来无从考据,只有好事者根据大洲上的山川走势勉强解释了一通,但唯独这一句看似颇为豪旷的词句,却是有意无意一直流传了下来。然而东有明胜神洲,西南靠近海西洲,相比之下则显得涟漪二字却颇为弱势了。所谓本质往往通过表面显现出来,涟漪洲的文气,却也真的掩盖不了内部的孱弱。三百年前,海西洲内部爆发了战乱,打了整整差不多一百年没有结束,结果却讽刺的是最后居然将战火打到了涟漪洲上,海西洲各国的战争本就是因为利益冲突,这下一看涟漪洲上各国文风有余,而武气不足,所到之处打的涟漪洲各国毫无还手之力,那还打啥啊,一致打涟漪洲瓜分之就好了,结果海西洲上历时百年不断的战争,在涟漪洲上却以一种奇怪的心里默认似的默契结束了……
深海地下整备室内。卡伯特斜正靠在机甲手掌上恢复体力。不得不说,自己身上的深海战斗服,比人类的舰服要先进许多。海伦娜将私处的破口贴在一起后,衣服仿佛有生命一样,自动生长修复回来,起码自己不用担心私处暴露在外了。而此时的海伦娜则操纵机甲,向门口原路返回。这台机甲的驾驶舱本身是为机械章鱼所设计,内部空间少得可怜,现在海伦娜实际上是挂在机甲的肩头上,将手伸进驾驶室来操纵。回到门口,卡伯特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在海伦娜的搀扶下离开机甲。落地的一瞬间,卡伯特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不过幸好,走路是没什么问题了。利用刚才在整备室内获得的数据,海伦娜很快就破解开了另一扇大门的密码。大门的另一侧,是一条斜向下的宽敞通道,应该是通向地下的浅层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