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平复心情后的张澈扶他坐到马桶上,排干净后穴里的污物,接着性急地在厕所里做了起来。
“操,你别抠了,快插进来……”
吕一良哼唧着,被回忆纠缠得浑身发烫。他对张澈讨厌又喜欢,有时候恨不得揍他一顿,有时候又恨不得跟他死在床上。
张澈把手上的粘液全抹到了吕一良的屁股上。他懒得拿套,解开裤子,枣红色的龟头在肛口磨蹭着,吊着吕一良的胃口。
“叫声老公听听。”
“呜……”吕一良终于抬起头,眼角和鼻尖都有湿润的红色。他费力地凑近张澈的耳朵,不再含蓄了,放荡地低语:“老公,后面想要。”
“哎!都听我老婆的。”
张澈喜笑颜开,当即挺身进入吕一良软热的屁眼。两人没完没了地做了好几个小时,水乳交融,沙发脏了一大片,最终吕一良撅着大屁股满地逃窜,不让张澈再糟蹋他红肿的后穴,被对方捞着腰逮回去,种马一样的鸡巴重新充实了小洞。
“张澈,真的不能再做了……你个王八蛋,撒手……唔!”
吕一良屁眼里的精液多到冒了出来,屁股上全是巴掌印,硬是被人从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操成了眼泪汪汪的小母狗。他捂着自己的屁股洞,不给张澈任何可乘之机。
张澈急切地问:“那前面,前面应该恢复好了吧?”
吕一良拼命摇头。
张澈沮丧地垂下了脑袋,鸡巴仍一柱擎天,怪可怜的。
吕一良若无其事地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用的还是张澈的毛巾。没了一身臭精臭汗,他仿佛瞬间减重十几斤,步伐轻快了许多。
张澈硬生生把鸡巴充血熬没了,此时正闷闷不乐地翻着手机,也不搭理吕一良。
“澈哥,你生我气啦?”
吕一良坐到张澈身旁,猫儿似的倚在了他身上,洗发水清凉的香气直往张澈鼻子里钻。
“少勾引我啊。”
张澈没那么郁闷了,揽着吕一良的腰,两人腻了吧唧地依偎在一起,没等一会儿,两张嘴就又黏到一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