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说道:“我还摸过更硬的。”
“姐姐。”少年低垂着脑袋,神色有些沮丧,像抢不到骨头狗仔,“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是你的吗?”他偷袭般按了下女孩的小腹,然后睁着漂亮的眼,邪魅的脸蛋摆上单纯的神色,用着无辜的语气对她讲着:“软软的。”
若一看着他那张和陌西相似的脸,他只要装可怜,她就忍不住母性泛滥,怜爱他,丝毫不觉得被自己侵犯了。
其实他那如同猫咪爪爪拍打的动作,实在没什么侵略性,更像亲近人的行为。
魏枫逸一直在若一的容忍度里跳跃,让她没办法真的生气。
这期录制还有好久才结束,若一给魏枫逸留了条信息就先走了。
坐上车,若一打电话给臣寺,那边没接。
不告而别?他应该不会吧?
她回家敲了对面的房门没有回应,若一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不对劲。她先回家调出公寓门口的监控,发现臣寺前天进对门后就没出来过。
把在睡午觉的陌西叫醒,叫她去开锁。
陌西以前刚和若一混熟了就开始强调自己很厉害,各种和小一炫耀,炫耀自己会翻墙,会撬锁,会变魔术,会调酒,会跳钢管舞……各种奇奇怪怪、偷鸡摸狗的事情她都会。
床上,一脸困倦、不愿起床的陌西还是在若一的呼喊下起床了,踩着拖鞋,顶着一头乱毛气呼呼地往外走。
“管他那么多?人又死不了。”
“当年跳崖他都没死成。”
说是那么说,陌西还是找了根铁丝和若一走出去。
看见对面有密码锁,陌西抿唇,脸有点黑,手指输了上若一的生日。
门开了。
靠!臣寺那垃圾狗。
若一接受者陌西怨念的目光,疑惑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