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莱伯大人。极难复原的基因型,万里挑一的品相。
谢莱伯点了点头:不错。这些年你们和繁育所都做得很好。
男人连连点头,恭敬道:市面上竞争的基因编辑企业太多了,我们这些领津贴的不能被比下去。
却听他冷不丁问:耳朵剪了吗?
什什么?
耳朵和尾巴剪了吗?
男人战战兢兢地回答:没,还没剪,怕影响品相。
谢莱伯温和地笑了笑,像是原谅了他的慌张。已经有人递了一副剪刀过来,金子打制,触手沉甸甸的。
你们只做编辑和繁育,难免有疏漏。不剪,才影响赏玩的品相。
男人慌忙答是,又踹了怔愣的休伯特一脚,低声道:快!半兽化!听见没有?
半兽化是一个在任何实用角度都没有意义的身体形态。竖在头顶的耳朵会影响直立状态下的对声源位置的判断,而尾巴除了影响行动和暴露情绪,一点用也没有。兽人被训练半兽化的形态切换,控制露出耳朵、尾巴,甚至四肢和背部部分兽化,纯粹出于他们主人的审美取向。
或是用来提醒他们,兽人既不够格成为兽,也不够格成为人,只是基因编辑产生、机械子宫孕育的不知如何定义的生命体。
休伯特艰难道:我不用剪,品品相也很好。
他甚至还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鼓起有些形状的大臂肌肉。
但在座的人类都没有因为这滑稽的表演而发笑,半兽化不一定需要是自愿的一支注射器扎进了少年的肩头,他的头顶很快现出两只趴伏着的黑棕色的耳朵。男人拽着他的裤腰向下一扯,跳出半个圆润的屁股和一条不情愿的尾巴。休伯特闭上了眼睛。
大人,大人!维克拉夫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我也很能打的,我身上狼的成分很高,我和休伯特身高差不多,肌肉还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