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没玩过自己的后面,即使避开了敏感点,即使只是扩张,希利尔弗里斯还是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
“嗯......慢,慢一点......慢......”快感已经累积到极限边缘,身下的速度不减反增,希利尔弗里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啊,太,太舒服了......啊啊!”
陆云逸的另一只手突然扒下希利尔弗里斯前面的睡裤,在希利尔弗里斯即将射精的时候箍住他的阴茎根部。无法射精的高潮让希利尔弗里斯整个虫都开始痉挛,尖叫出声。
高潮过后,希利尔弗里斯的性器因为没有射精而保持着勃起,后穴也泥泞不堪。
陆云逸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流到手掌上的液体随意地抹在自己的阴茎上,干爽一些的手拿过两个枕头叠在床的中央。
“趴上去”
希利尔弗里斯听话地倒上床,却是把头靠在枕头上,半个身体还在床外。
“不是这样。”陆云逸感觉自己像在照顾一个醉汉,上前把希利尔弗里斯整个抱上床,避开伤口,把他摆成了枕头垫在肚子下面的趴姿,最后,还找了一个抱枕让希利尔弗里斯抱着枕住。
可能因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无论陆云逸怎么摆弄希利尔弗里斯都异常乖顺,在陆云逸去客厅拿东西的时候也没有因为信息素源离开而挣扎。
陆云逸脱下希利尔弗里斯的睡裤,此时,希利尔弗里斯已经全裸,卧室的暖光灯下,他的皮肤白皙细腻,交错的伤口也不显狰狞,只是看起来楚楚可怜,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希利尔弗里斯的臀部被垫高,从陆云逸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嫩肉色的后穴泛着水光,正微微张合着,没有手指的堵塞,高潮分泌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小圈水渍。
陆云逸上床,跪在希利尔弗里斯身后,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在希利尔弗里斯的股缝间上下磨蹭。
“进来......”希利尔弗里斯的头埋在抱枕里,声音瓮瓮。似乎是怕陆云逸听不清,又侧过头,有些着急地说,“进来。”
陆云逸却不急着插入,而是将撑在床上的手往前挪了挪,压低身体,对上希利尔弗里斯侧过的视线,“我是谁?”
“云逸。”
“是谁要操你?”
“云逸......”
“想要谁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