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的瞄了一眼楚萧肃,随后立马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你的人把他咋了?”苏盏靠过去对着楚萧肃耳语,楚萧肃便坐到床沿上,顺势把他抱到了怀里。
“没怎么,不过我属下听他吵闹,说着要把他喂狗罢了。”楚萧肃被吹得耳朵痒痒,浑身都被惹得抖了抖。
......难怪他怕了。
“章太医说罢,我虽不能保全你性命,但可尽力为你一试。”
“陛下......淳太妃的病,老臣,老臣可治。”
“哦,真的吗?那太好了,是喜事啊?”苏盏觉得自己演的还是不错的吧?外人看不出什么破绽吧。
“是......是,老臣,老臣近日忽然记起一民间偏方,治咳疾是极好的。”
“好呀,佩清,取笔来,让章太医写下来吧。”佩清即刻便取来了纸币,递给仍在发呆的章太医。
这小家伙想做什么?楚萧肃很是不解,连他都看得出苏盏笑的太假。若真要方子,大可直接令他退下,去为太妃诊治便是了,这一出戏是为何?
“啊.......这,这.......”章太医只得开笔写下,他的手不停颤抖着,写上一会便歇一会,看着是怕极了。
“对了,你是不是也去看我妈......母亲了。”苏盏继续小声逼逼。
“不错,怕你逃。我特地找人看住了她。”
“是普通的咳嗽吧?”
楚萧肃意味深长的盯着他,这人怎么什么都预料到了似的?
此时苏盏的脑子里想的却是,楚萧肃胸肌好大,枕着好舒服!不亏!!
“哼。本王只是为了防止你逃跑才给她看的病,别想太多。”
“知道知道,我不过是您发泄欲望的用具罢了,明白的明白的。”这就是飞机杯的自我修养!
事实上,苏盏的心情确实不错,他在看到章太医时便记起原文中的一处小插曲,当时看不明白,现在却了然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