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现在的状态让你更加敏感了,你的思绪发散开。
那个金发的少年,现在肯定不在打篮球了吧?也许刚才还在打,现在淋了一身雨慌忙地躲在哪个树荫下呢。
哥哥现在也还好吧?大学的课程会很辛苦吗?可惜不能和他考一所学校了。
你想起校门外陈列的毕业照中,署名赫斯的黑发黑眼的英俊少年背手站在校园最大的榕树下,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忍俊不禁。
情绪在你胡思乱想的拉扯下渐渐平和,但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接纳外物。
啊啊,自己一个人的话,该怎么做?
你苦恼起来,眼前都有点因为泪水的分泌而模糊。尝试把被子夹在腿间,你不得其法地摩擦一会儿,却感觉更强烈了。
全身似乎都在细密的颤抖。你深深地弓起背,把头埋在枕头里。
闷闷地,你听见敲门声,还有男孩子的询问声,但都不那么真切。
弟弟?!
你在钝化的大脑反应过来后立刻探出头,却只听见下一句话。
我进来了哦。
别啊!!
你的脸立刻在已经很红的情况下变得更红,几乎要蒸腾出烟气。
少年只穿着短裤与短袖衬衫。你看见他修长的腿与手臂。
姐姐没事吧?
塞提亚白皙秀气的脸颊随着他走近你变得越红。
他定定地站了三十秒看你,艰难地开口;是发情期?
才不是,你想出口反驳。明明就是信息素紊乱期!发情期什么的,只是私下乱叫的而已一看这小子上生理课就没好好听讲。你努力摆正自己的思想,强行压抑从弟弟口中听到发情的羞耻与背德感。
但你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放学的时候还觉得他的信息素味道清爽香甜,现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