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五）(2/3)

一直有个人还在让他牵挂，怎么可能不问。

季邢的本事和谋算都大，赵煜清楚这一点，但奚月太特例，哪怕把自己换到季邢的立场上，他也很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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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忍奚月委身于季邢，不过是奚月爱玩，他纵着。

最后季邢给他的回答是，无可奉告。

意没了，视线微垂在那幅手铐上，有几秒的沉思。

对自己失望。

赵煜突然明白了这一点，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溃散，如雪山轰然融化进冰川，原貌崩塌，整个人宛如抽空了的人偶，背靠着倒进座椅里，双目逐渐黯淡，然后慢慢失望。

季邢想杀他的理由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

等了良久。

只不过最后玩脱了的，会是他赵煜。

细听，还有股浅怒，只不过和以往不同，这是失了底气只能自我消化的多余情绪。

不然，季邢不会这么久之后才来找她。

他本以为自己在这场战役里，最起码有一点是不会输，那就是奚月的心，曾经那么纯粹且深刻的被他所拥有，甚至直到现在也有这个可能，只不过是换成了恨这种极端的形式存在。

一直有件事想不明白，还挺愁人的，所以他就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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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个四墙高筑的监狱里待了这么久想过很多，唯独这件没想出个眉目。

站的位置高了，越不能不顾一切去做什么。

赵煜的声调又往低了沉两分。

别人看不出，赵煜不会。

也是，如若季邢没半点私心，怎么可能把奚月留在身边，想方设法也要跟他对着干。

因为再无计可施，所以赵煜话说完都没抬眸去看季邢。

赵煜苦笑，打量季邢，后者端正坐着，脸上挂着一丝不苟的严肃。

你也把她关进去了？

长达一年之久。

止笑。

他问季邢，你应该很想杀我吧。

可，当看到季邢如此为奚月铺这么久的网，咽这么大的气，他怎么还能自信是季邢的一厢情愿？

和不想杀他的理由一样，都是因为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