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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骚的，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已经变成女的了？” 刺青男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似地朝两个同伙笑，“这货色的嘴和屁眼一样脏。”

男人明显僵了一下。陈缘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坐牢呢。”

没人能逼他做任何事。

刺青男勾了勾唇，不死心地又摸了把腰。

看这死人妖的表情倒不像虚张声势，三人有些站不稳当，这炮的成本大了。陈缘叫住刺青男，“别走啊，屁股一下腰一下，怎么着也得八百块？”

“滚。” 陈缘掐灭烟头，恶狠狠的，“我叫我老公干你你信不信？”

今天是周末，吧台边上围了一大堆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经理人好，特意给他加了个座，陈缘到的时候莫吉托已经调好了，摆在台面上，滋滋地冒冰气泡。

p; “客人喜欢，但我老公不喜欢我干这行。” 陈缘收拾了东西，朝经理灿烂一笑，“商量件事，我走之前，去吧台那坐一会行吗？”

有只不安分的手摸上了他的背，沿着脊椎骨往下滑，非常色·情的方式。陈缘一躲，顺势打掉了那只手，干脆地叫他滚。

“ju子里......呵呵，我我我他妈的今天上了你，他还能跑出来干我？”

“嚯还有脾气了，你老公？你老公人在哪里？我怎么没见着？” 刺青男笑嘻嘻地看来看去。

陈缘也跟着他们看来看去，“ju子里。”

陈缘掀起眼皮，“看上老娘了？”

刺青男干笑两声，陈缘看了眼他下面，“今天你要管不住那玩意，明天我老公就给它拽下来塞你逼’嘴里尝自个的味。”

“那跑不出来。” 陈缘点点头，“不过他明天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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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妈。” 陈缘朝他脸上掸烟灰，“老娘没看上你。”

经理爽快地答应了，干他们这行的，来来去去也正常，陈缘算是比较特殊的一个，他只负责搞气氛和跳舞，不卖，迤迤然地来，再迤迤然地走，像朵特立独行的烟花，奇怪但好看，就是留不久。

陈缘甩甩头发，拢到肩膀一侧，迷离地盯着舞池看。

三个男人围过来，往他的胸部看了一眼，再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经理掏出对讲机，交代吧台的酒保调杯喝的，然后冲陈缘颇可惜地笑，陈缘弯弯眼睛，低头把客人塞他胸罩和丝袜里的小费掏出来，卷成一团装进了小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