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前语(2/3)

怪道你之前找的李颜,想来他那心法也算不俗?

白日里游怜青要照应尊长,到晚间了他两个便夜夜厮混在一处。林韫玉爱他形容袅娜,性格风流,尤其蜂帐内口齿缠绵,花样百出,能放得下身段只求彼此尽兴。何况都是修得风月道,功法上还很契合,双双攀至极乐处时,功法自行运转,两厢受益。

林韫玉笑着把玩那湿淋淋的双头玉势:你若是贪恋旱道的快活,直接找个男修岂不省事,还巴巴的眼馋这劳什子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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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那日我见了你在他身下百般情致,都是作态出来的不成?

你啊,真是个坏种。怎么这般促狭?林韫玉听得乐不可支,又想起什么:那在我床上

他的《群芳谱》倒有两分妙处,那杆尘柄生得也算可观。游怜青似乎是回味般品了品,转而却嗤笑道:可惜啊,苗而不秀,是个银样蜡枪头。

;彼此存了体面,愈发温柔缱绻,两厢情好。游怜青是惯弄风月之辈,晓得女子大多不爱那长驱直挺的粗蛮武夫。是而待得林韫玉将他纳入寸许后,并不一味往来抽拽,逞勇斗狠地发力,反倒由着对方的兴致韵律,骑在他身上套弄。

游怜青揉一揉被她弄红的手腕,抬眸轻嗔:你只晓得女子最受用之处,不在丹穹之内,却在仙台丹珠。却不晓得男子最受用的,也不在这玉茎,反倒藏在后庭里,位置却生得比女子花心更隐蔽,角度也刁钻的很。

诚如游怜青所说,妖修的身体不似人修脆弱,他又有金丹修为,林韫玉一个筑基,随便使什么手段折腾他,也不担心弄坏,于是玩起来更是放肆。有一日便径自用红绸缚了那截白生生,晃得人眼晕的皓腕,在初见那日的桃花林下,幕天席地的快活了一场。

他将那玉势拿来比划给林韫玉看:你仔细瞧这用在后庭的一端,头起儿是向下的,只有这般才能恰好触到痒处。寻常男修的玉茎,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长这样的,用起来总是差着些意思。再说了,我修这个心法,也就是跟你这儿,才觉得旗鼓相当。你以为普通修士,在我的《游龙戏凤》撑得下几个回合?

金枪漫试,花苞突露,丰隆柔腻,嫩毫数茎。游怜青一面春心弥发,举腰款迎,身下如风之搏柳,漆之附胶,一面以手在林韫玉的搓仙台上,摩荡游衍。那杆尘柄还时时留意,觉出林韫玉的丹穴收缩得快了些,手上也马不停蹄往那搓仙台上,最叫女子受用的丹珠去。口中更婉转吟吟,似不能禁。

这番做起儿女的事来,也难以尽述,至次日,便柔情缱绻,软语温存,端得是难解难分。

用的东西还是从游怜青那翻出来的,据他说,买来后就不得不搁置下来,是因为在之前,还没找到能一起玩的人。

我不叫嚷得卖力逼真些,那等娇生惯养的小公子,怎好奋力耕耘呢?床榻上哄一哄罢了,总归他那心法还是得用的。你看世间凡俗人家,没有珍馐佳酿吃,不也得寻些粗茶淡饭,凑合着裹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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