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郑墨无奈的笑了一笑,一向正派的端正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得逞的快意,他用拇指轻抹了一下唐哲贤下唇那破损了的粘膜伤口,因为被咬伤的舌头、口齿有些不清,
“ 彼此彼此 ”
韦德见郑墨叔又让唐老总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后,终于慢慢给他松了绑,赶紧捏着唐轻姐交给他的紧急文件找老总签名。
结果他还没迈出两步,上一秒还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唐老总、手脚得到自由的下一秒便仿佛四肢不受血流闭塞的麻木影响一般,笔直凶猛的袭向了郑墨,一连串的攻击仿佛郑墨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陪练的沙袋。
这种上一秒还在屏息蛰伏、下一秒便扑喉夺命的阴险狠厉,令韦德看得目瞪口呆,他从小生活在富裕平和的街区,没实际接触过这么凶狠残暴的殴打,感受不到这种令人汗毛直立的原始暴力是因何而起,也想象不出能因何而终。
韦德费劲巴拉的将大大的一只自己尽量蜷缩成一团,谨遵妈妈的教诲,夫妻吵架不要理、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继续在一旁观望,等着唐老总火气消下去,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唐老总暴风疾雨一样的拳打脚踢终于停了下来,胸口激烈的起伏着,气息紊乱的重重喘息着,和刚刚的暴动相比,仿佛静止的定格一般。
郑墨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几乎是立即从地上坐起上身,紧接着大手五指紧紧扣抓着地面,
咳、——
吐出了喉中的淤血和胃中的酸液,郑墨单手摸向了自己脸颊,确认伤势。
嘴角破了,但是脸上并没有肿起来,只是身上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看来唐哲贤还是留了情面。
郑墨单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也是无法自控的重重喘息,面上的表情似乎也失去了平常的管理与控制,流露出一丝无赖气息十足的混不吝来,一双眼睛定定望向唐哲贤,另一只大手轻轻摸上了唐哲贤的脚踝,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慢慢婆娑着,开口道
“气消了么”
唐老总脚下一动,将郑墨的手打开了,一双厉眸看垃圾一样冰冷,
“ 滚 ”
随即唐老总的视线已经敏锐的锁定在了韦德身上,韦德接到唐老总的眼神命令,赶紧将文件送过去,心中再次发毛。
原来唐老总不是一直没察觉到自己,只是直到刚才为止都没把自己看在眼里。这么扭曲低情商的封建皇帝性子,是真的真实存在于二十一世纪现代社会吗,难为了郑墨叔跟了唐老总三十多年。
韦德先是赶忙递上了原本要请老总签字的资料,紧接着,又被唐老总极为自然的顺势交代了许多其他事情,韦德一边仔细记在心里、手上麻利做着,一边暗咐,这些平时都是郑墨叔在做,唐老总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吧,堂堂一个当家大佬,冷暴力这种青春期少女的看家绝活都用上了。
郑墨的眼力自然要比青年韦德更加毒辣,调整好气息后,便也没有再自找没趣,直接从唐老总的办公室离开了,韦德趁喝水的时间和唐轻姐交换情报,才知道郑墨直接交代唐轻他今天休息,有什么事情都明天再说。
晚八点,韦德临时受命、硬着头皮在公路上实操驾车,他一面不敢有半点松懈的看着前方道路,一面又忍不住的瞟后座的唐老总,唐老总今天耽误了很多时间,所以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闭目养神,而是在翻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