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油腻的饭菜。
若不是薄深昀吐得撕心裂肺,险些昏过去,恐怕还不会被送回卧房。
凌麒心疼他心疼得紧,悄悄进了小厨房,用熬药的盅为他下了一碗长寿面。
盅中的药味怎么也刷不干净,薄深昀的胃口明明也并不好,却笑得欢喜,将那一碗带着他最不喜的药味的清汤面吃得干干净净。
那是凌麒第一次见薄深昀的眸中带上了光芒,而只一眼,他便再也移不开眼了。
感受到胸腔内剧烈的跳动,凌麒却更加心疼。
他买通几个使女,抱着薄深昀自后院上了屋顶。
那夜正是圆月,薄深昀看着月亮,凌麒看他。
月色氤氲在他消瘦的脸上,凌麒却觉得分外动人。
那年月色,他记了很久很久。
(6)
薄深昀常做噩梦,噩梦的主题也只有一个 此时他再次惊醒。
通神冷汗,他清醒一会,唤道:“碧云。”
珠帘外,使女碧云回应:“王爷。”
“差人将王妃唤来罢。”
……
很快,王妃屈清灼款款而来,仅碧云带着她一人进入卧房。
明明是半夜,她却穿戴整齐,优雅大方。
不愧是他亲选的王妃。
“给王爷请安。”屈清灼微一行礼,垂头,但目光却小心翼翼往他面上扫。
薄深昀一挥手:“免礼。”之后,自枕下取出一封信,交到屈清灼手中。
“王妃知道该怎么做。”
屈清灼面色一变,但很快调整过来:“是,妾身明白。”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