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说“该不会你这么多年都是自己熬过来的吧?”他想起那半年,从未见过拾一与其他兽人接触,又是这种性子,恐怕还真是只童子兽。
江昱说完后脸色又兀地沉了下来,使劲按了一下拾一的小腹,语气轻柔地说“你是还想尝尝那香的滋味?“
“你想和我交媾?”拾一并不在意做这种事,他之前会反抗那人只是因为察觉到了危险,而他没有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致命威胁,不过有些不解而已,无论是江昱昨日的举动还是今日的言行,因为十年前?对他所说的十年前,拾一也仅仅就记得那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名为江昱了。
江昱褪下衣物,拿出怀里的脂膏,坐到了拾一腰腹处,面带轻笑,说“这叫共享鱼水之欢。“
拾一任由对方动作,看着江昱抓着他的手抹上了一层厚厚的脂膏往对方身后探去,将他的手指塞了进去,他微凉的手指被纳入了一处湿热的巢穴,让他的身体回忆起了昨日的事,体内的白色柱状物开始有了反应冒出了头。
江昱发出一声轻笑,顺着拾一的小腹往下摸去,最后点了点和别处不同尤为灼热的特殊阳具,抬腰往上坐去。
拾一的阳具与人不同,更为粗壮,中段有一圈细鳞,昨日江昱就尝过这东西的厉害,进去时会刮过那敏感之处,退出时又会刺激肠壁,让江昱欲仙欲死。
拾一全程神色冷淡,那双金瞳稍稍透出点星芒,远没有昨日的灿若流金,除了在江昱刻意按压伤口时会皱皱眉,任江昱上下起伏,舔舐他的胸膛,连最后出来的时候都极为平静,丝毫没有昨日的凶狠。
江昱最后被拾一喷射的微凉精液打在了温热的肠壁上,涨红的阳具在拾一带着软鳞的小腹反复磨擦,最后攥住了拾一一旁的尾巴射了上去。
意犹未尽的江昱觉得虽然这样的拾一也别有一番趣味,但果然还是昨日失控的模样更为可口。
拾一发觉江昱似乎尤为喜爱他的尾巴,有机会便抱着不撒手不说,还把元阳撒到了上面慢慢舔了干净他见过喜欢兽人某些特征的人类,如兽耳兽尾或翅膀,但从未听闻过对长鳞片的兽尾有兴趣的,当然,更未见过喜欢跟长鳞片的雄性兽人交媾的。
“今天只有一根吗?你更喜欢左边这根?”江昱趴到了拾一胸前,仍有些微喘,也不在意拾一不理会他,沾了一点拾一射出来的东西舔了舔。自顾自地说“我的是热的,你的是凉的,不过你的是甜的,也没有腥味,还是你的好。他慢慢舔舐着拾一的乳头,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说“连这处都比我白,不过,这里还是红些好看。”说完一口咬上了拾一的左乳,用力磨了磨,又舔了舔。
拾一皱了一下眉,按捺住了因为疼痛激起的攻击意图,江昱显然地位不低,他要弄伤了对方,自己也不会好过,“不要突然袭击我”
江昱满意地看着藕色的乳头变成了桃红,又嘬了几口,另一只手捏住了拾一的右乳揉了揉,对拾一的话充耳不闻,抓着他比人更细软柔顺的雪白发丝让他低下了头,抬头咬上了同样为藕色的薄唇,又撬开了他的牙关,进去温热的口腔中扫荡了一番,分开后笑着说“就上下两处是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