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2/3)

谢元衡在说到“女人”这个称呼时，语气带着冷漠和轻视，谢长渊听出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你不能那么称呼她。”

“她在哪？”谢长渊只能先问林桃的下落。

可他无力改变现实。

谢长渊缩回手，侧身避开，“元衡，你让我冷静一下吧。”

谢长渊凝视他，“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

被嫡亲兄弟压在跨下，大着肚子为他们生育，这不该是他的人生。

“你不该这样的。”谢长渊扶开他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再次后退一步，盯着他的肚子道，“你还容它活着，当真打算生下这孽障不成？”

怎么就要沦为别人胯下的玩物？若他不是提早断了自己的生育能力，如今也要沦为谢元衡这般，，踩着圣人言，践踏法则，乱为人伦……被迫为其生育子嫡。

那是乱伦的产物

他比谁差了什么？

人并无区别。

“我变成这样你以为是为了谁！？”谢元衡暴怒，“你在嫌弃我吗？连看都不看一眼！”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躲什么！”他忽然暴怒的想把人拉回来。

诗文词赋，策论政治，君子六艺、习武骑射……那一件不是寻常男儿该学的，他一样也没落下，甚至比那些平庸之辈做得更好。

谢元衡侧头看他，“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谈那个女人？”

“我还让她活着已经很仁慈了。”谢元衡冷冷道。

“好，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谢元衡走了出去。

他依然在震惊谢元衡那副犹如妇人一般的模样。

但不是是现在这个样子。

谢长渊摇头，“你想听我说什么？”他反问，“你想听我说我有苦衷？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你信吗，元衡。”

他还记得这是他十六七岁最好的年纪，如果没有夺嫡失败，他都想好要为谢元衡娶一个王妃，不用太漂亮，小家碧玉的那种，身份低一点，温柔听话既可，他即便不能儿孙满堂也能相敬如宾，和和美美的过一个普通人的日子。

从他决定带着林桃走的时候

再差一点就是整天不着调，做一个潇洒的小王爷也是好的。

“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我确实不太想现在就面对你，元衡。”他转身，“我出去透透气。”他想冷静下来后再跟谢元衡谈谈。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过去，谢元衡走了进来，坐在他旁边。

他不能立刻接受谢元衡大着肚子的模样，那只会让他想起他肚子里的孽种。

他若不退那两步，谢元衡还能平静一点，可他退的那两次就像一根刺扎在谢元衡心上。

是不堪的耻辱。

谢长渊见他走了出去，他也只能在屋里做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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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该怎么说？兄长，到了现在你开口都是她，你就没想过要跟我解释一下吗？”解释你为什么要带着她离开！

那还是他的元衡吗？他从小护到大，跟个小皮猴一样，整日就想着怎么躲避每日的学业，却依然聪明得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