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人给他打电话,说地下钱庄的分庄被人端了,那伙人留下了地址,邀请他见面共商。
他一猜就是那个小兔崽子干的好事。
“我也是被逼的。”许明叹气:“爸爸,你成全我们吧。”
他两天两夜没合眼,眼底下的乌青黑的吓人。
他歪着头,突然“扑哧”笑出声:“你都做外公了,为什么还不肯接受我?”
王建华冷笑:“是吗?你确定?”
许明没听懂,愣了一下,随机脸色一变。
“什么意思?”他咬着牙问。
王建华快意道:“一个强奸犯的孩子,不能留!”
许明猛地起身,身下的椅子被带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
“打了?”
他眼尾泛红:“好!你厉害!打我孩子,我也不会让你痛快。”他原地打转,气得浑身颤抖:“你会后悔的。”
许明:“你骂我强奸犯,你又是什么好人?”
“你欠赌债跑路,扔下重病的老婆,让女儿卖身给她治病。”
“你有脸谴责我?真恶心。”
“我不光要端你分庄,还要端你总部!”
王建华被戳了痛脚,面皮又青又红。
护工出去买鸡汤了。
王蓓躺在病床上,疼得眼睛冒泪,她捂着肚子,艰难地翻了一个身。
门被打开了,王蓓听着背后的脚步声,说道:“我现在不想喝,放着吧。”
床垫微微下陷,有人在她背后坐下。
王蓓肚子疼得难受,不由得迁怒了护工,她的语气中带着火气:“你坐着我还怎么睡?”
身后的人迟迟不动。
王蓓皱眉,翻了一个身。
脸色陡然僵住。
下一秒,许明用帕子捂住她的口鼻,她挣扎几下,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