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陈屹南,你真恶心!
我没跟她约过。
是最近没约过。还是一直没约过?
陈屹南停顿了一下,实话实说:最近。或者说,从三年前那一次约过她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都是她在骚扰你对吧?都是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是吧?都是你在拒绝别人但是都拒绝不掉是吧?陈屹南,你但凡有点原则,但凡你稍微想到一点我内心的真实感受,也不至于到现在你身边都有那么多剪不断理还乱的女人!
这一番话说得陈屹南不知道该回什么了。
他能看出来江璃的伤心吃醋和在意。但如果是用这种方式证明的,真的太伤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处理好。
江璃余怒未消,看着陈屹南脸上的口红唇印,伸手狠狠地去擦,把陈屹南的脸都擦红了,江璃又在情不自禁地流眼泪。
她就是在吃醋,小心眼地吃醋流眼泪。
陈屹南,爱情是不公平的。我所有的的第一次,我的初吻,我的初夜,乃至我后来的每一次,第一百次,一万次,所有的吻,都能给你。那你呢?
陈屹南被她这句话击中,心里浓重着的情绪是另一种亏欠,是一种玩儿大了的愧疚和危机感。
江璃除了那虚无缥缈张冠李戴的初恋,那种比金子还贵的纯真感情不属于他,其他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他。
而陈屹南,除了当初的怦然心动和二十六岁才迟迟恍然一悟的念念不忘,那种和所有人都像是闹着玩,唯独对江璃认真到极致不舍到极致的感情,除此之外,其他所有的第一次,陈屹南都没留下来。
他们两个,能够说谁足够纯情,又能说谁足够专一?
但你的初恋不是我啊。我的初恋永远都是你。陈屹南拉过她的手,还是眷恋地抚摸了一下。
江璃又有点理亏,想到自己之前跟陈屹南约炮,看女人撩陈屹南都像看戏,内心却对苏驰念念不忘。
烦躁之际,她想把手抽回去,陈屹南在挽留她,伸手抓得牢,她抽不回去。
江璃气急败坏地看着那个还在隐隐约约的唇印,她伸腿踢了一下陈屹南的小腿肚,很轻的力道,跟瘙痒一样,但也坚决表达了那一刻江璃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