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我根本不同情他。
但塞西尔可能不想一个人玩,他叫我:“弗林,亲爱的,过来帮我。”
这称呼夸张又亲昵,他兴奋时总是这样,像一个比我还年长的小孩。
我实在拒绝不了他期盼的目光,站到了床边,他骨节分明的手穿过纱帘,扯住我的领带,要把我往他怀里带,而他已经抱着一个人了。
我勉强伸出手撑在床上,没有倒在法比安身上。
塞西尔掰开少年试图并拢的双腿,命令似的说:“你可以操他了。”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微微翘起的唇角显得那么纯良,在吻我时又像在爱我,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法比安的惊喘与哭叫都像是背景音,他又重复了一遍。
“操他。”
这次我看的清清楚楚。
他没有等我动作,解开了我的腰带,把我的手按在法比安的腿间。
滑腻湿润,又带着人类皮肤的温暖。
我试图把半软的阳具插进那个窄小的肉缝里,但法比安挣扎的太厉害。塞西尔给了他一巴掌,然后亲手握住我的下身,往里面塞。
事实上在他触碰到我的一瞬间,我就已经硬了,苍白的柱身缓缓没入肉粉色的穴口,一直深入,直到阴唇边缘的皮肉被绷成白粉色。他像是惯常使用后面的,女穴紧张地蠕着,还适应不了被男根填满的感觉。
法比安脸色惨白,眼泪一滴滴滑过指印的肿痕,他突然颤抖着抱住我,带着来自他身后的冲击力,是塞西尔从他后穴插了进来,很奇怪,我竟然能感受到他的下身,像是要冲破那层薄薄的肉壁,与我碰到一起。我抬起头来,塞西尔也在看我,他压着嘴角,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他以为我是在怜悯法比安,于是伸出手来,按着我的臀瓣,迫使我在里面抽插。
法比安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外套,带着哭腔呻吟着,他毛茸茸的头靠在我胸上,随着冲撞,不时擦过我的乳环,塞西尔的手掐着我的屁股,揉女人胸似的蹂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