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戴着的或古朴或精美的戒指都代表着地位和权力,阿萝边看边惊叹,最后好奇地指着刚刚硌痛自己的那枚银色素圈戒指:那这个是什么?
这枚戒指看着平平无奇,戒圈细细,上面镶嵌了一朵素淡的玫瑰,花心是小巧漂亮的钻石,正稳稳地戴在他无名指上。
是他满手戒指里最漂亮的,但跟其他的狮子、雷霆、巨斧的戒指一比,有些单薄,猜不出来是哪方的象征物。
阿尔芒抿了抿嘴:是我带错了,随便带的。
阿萝狐疑地看他:真的吗?听起来很假。
男人又变回那副玉白神像的样子了,冷硬地扭开头去:早上开了很久会,不小心带错了。
这倒是真的,他每天都要忙死了。阿萝半信半疑,倒也没有在意。
她安静了,一颗一颗研究他手上的宝石,阿尔芒却开始坐不住了。
你不问我这枚戒指是干什么的吗?他抽回被把玩的手掌,声音平淡。
阿萝有些疑惑:不是装饰用的吗?你们这种身居高位的,估计要用很多配饰吧,天天参加宴会。
男人下颌绷紧,看着心情更糟了。
你再猜猜,他决定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反正这女人缺心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这次出门他确实是带错了原本是在自己把玩,但出门有些急,回神的时候这枚戒指已经带在手上了。
大主教大发慈悲地给出提示:你看它在哪根手指上?
额,无名指阿萝懵懵地回答。
下一秒她想到了什么,嗖地从他怀里坐起来,眼睛瞪大,看着他手上格格不入的那枚戒指,吞了吞口水。
你要结婚了?政治联姻?谁家的公爵小姐?她连猜了一串,生气之前更多的是茫然和疑惑,阿尔芒的脸色越来越沉,几乎乌云压顶。
这是我找人定做的一对戒指。他打断她越发离谱的猜测,蔚蓝的眼睛直看进她棕褐色的眼眸里:我想把它的另一枚送给一个人,这枚只是今天不小心带了出来。很遗憾,那个人不是什么公爵小姐,只是个没有姓氏的平民,也没有家族,什么都没有,孑然一身来到这个世界,就连读书都是我帮忙的,这种联姻一点都帮不到我。
砰砰。
是是谁呀。
谁的心脏在擂鼓般狂跳?这枚戒指要送给谁?
想好了再回答。在她慌乱的神色里,金发的男人看着她,不容退缩地握紧她的腰身。
这也是一枚钥匙。
她总说我把她关在笼子里,所以,我做了这把钥匙。
如果她愿意收下,那么我愿意学着给她更多的信任和自由,她可以有自己的想法,离开我的花园里只要她最后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