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那一级线索就断了,无论如何也找不出垂帘听政的真正黑手。
仟儿站在我身后,不解地问道,“这个人为什么不救你,你为他办了这么多事,赚了这么多银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姑娘,公子别再问了。我不会说出他的名字的。说了只怕死得更快啊。”
“难不成是你的心上人?自身都难保了还不肯出卖他。”
“仟儿说得对。”我说,“你若是肯供出同伙的名字,说不定还能将功抵过,免你死罪。”
“免不了。”她摇摇头,“我做的事在国法上会有多大的罪我知道,不管是被皇上还是他,终究难逃一死。”
“那你又如何求我救你?”
“你上次来说,只有你可以救我。”她用膝盖摩擦着地面向我靠近,殷切地看着我,“公子公子,我相信你,求你救我,救救我。”
“生意不成人情在。”我说,“不如我买下你这异人阁如何?”
“……公子出多少?”
“五十两。”
“五、五十两?”
“不卖算了。”
“卖、卖。”她又向我凑近一些,“别说五十两,只要能保命,白送给你都成。”
“好。”我转向仟儿,“去把东西拿来。”
仟儿拿来一张纸,我将它放到嬷嬷面前,“这是地契,你签个字,异人阁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颐殊
尹辗来的时候,我正斜倚在椅塌上看闲书,还是上次看那本,也就没管他,他放缓脚步轻声悄然地走过来,我抬起手挡在额前,眯起眼去看,堪堪遮住他背后直射的阳光。
他说你胆子不小,不戴面具了,我懒懒说怕什么,近段时间他们不会来。覃翡玉不知忙什么去了,我看见他都远远躲开,最近正是种稻子的季节,仟儿回家帮忙,严庭艾被严加看管教导习书,由此只有我最闲,大有上官小姐在家养病的同感。
我翻身坐起来,靠在椅头问他来做什么,他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说那严庭艾对你挺上心,为给你找全城最好的大夫烦了我好久。
我心里咯噔一下,是我要尹辗别再让覃翡玉来给我看病,但我没想严庭艾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敢去直接要求尹辗,当下替他担心起来,寻思为他找个借口开脱。
他说,“收拾一下,出趟门。”
我问去哪儿,他说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