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笙雅先是优雅合上报纸,然后踩着高跟鞋回到套房。
拉上窗帘,在落地镜前脱掉白色吊带裙,望两颗白乳上的印记。
有吻痕,还有她特地纹上去的名字,都和江敬尹有关。
林笙雅深呼吸,想起那画面胸口闷得慌,脚软,手指颤抖无力抚到沙发沿处,冷静片刻从抽屉拿起一把锐利剪刀,几秒后,它安然倒地,毫无生息。
前一夜,他们终究倒在葡京总套房的床上。
林笙雅躺在白床上,灼热呼吸,胸口一起一伏,那漂亮的乳沟让人着迷。
江敬尹去挑她的舞裙,拨开她的乳贴,低头含上吸吮,她舒服得勾他脖颈,想起身贴更近。
热望如浓雾迷乱她和他的双眼,他眼角有红,她睫毛沾泪。
林笙雅被他贯穿的那刻,整个人挺起,溢出娇吟:啊
他舔她的眼泪,一干二净,混着色气情欲的嗓音于她耳边沉道:笙雅,叫我名字。
林笙雅快哭了,她被他入得很深很深,唇在颤着呼唤他好听的名字,那是她烂熟于心的名字:江敬尹敬尹
他满意,继续。
见她胸口有黑色字母,是他的字母,她越叫,他看得越深刻。
她很美,美得他想彻底占为己有,包括身心,也美得想毁灭,是她抛弃他,猝了毒的狠心。
江敬尹拨开她凌乱湿黏的发丝,刮她蜜桃色的鼻子:你很美。
林笙雅触碰到云端,臣服,果然是快活的,名誉美酒烟草都不能匹敌,他是致幻剂。
我们永远在一起。
在她晕倒前一刻,他说:我依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