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去演一个反派。
“池小姐,秦秘书让我来接您,抱歉,来晚了。”顾一阑出声,语气温和。
池麟儿手上顿了顿,没理他,继续回复邮件。
顾一阑微微一笑,不在意地继续说:“席先生夜间睡得浅,谁也不敢打扰的。但也不敢让池小姐等一晚上,不如,我这就给先生打电话,就算冒着开罪先生的风险,也要让池小姐满意。”
“你是谁?”池麟儿问。
“我以为,池小姐应该知道我。”顾一阑莞尔。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配让我知道。我跟席诏的事,几时轮得到你来放肆?”
池麟儿厉声。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话都说得一模一样。
顾一阑嘴角上扬,笑容玩味,深深地盯着池麟儿,池麟儿被他看得不自然,厌恶地扭头。
“放肆与否顾一阑不知道,只是,我敢这个时候给席诏打电话,你不敢。我敢保证他一定会来,可是,他来了,您觉得是接您的,还是接我这个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
顾一阑看她变了脸色,心里叹了口气,脸上笑得更加灿烂,“如果没猜错,外面您安排了不少媒体朋友吧?不巧,我虽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演员,也能偶尔抢抢别人的风头。”
看来大小姐回国,不是来完婚的,是来逼婚的。
“对了,忘了告诉池小姐,我身上这枚胸针,是席先生前几天在国外拍下的,现在应该见报了。我是艺人,无论好坏,话题自然是越多越好,就怕有些人不知道内情污蔑了池小姐的清白。”
顾一阑差点给自己说恶心,池麟儿一杯咖啡泼来,他没有躲,闭上那双温柔到近乎怜惜的眼睛,只下意识护住胸针,被淋了个满头褐色。
“别得意,这笔账我记下了,下台的时候小心点。”池麟儿搁下杯子,唤人收拾东西,优雅地离开。
顾一阑把胸针还跟秦钟,拿纸巾擦头发。池大小姐这泼人的习惯一看就是从小养成的,快准狠,满满一杯,没一点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