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是不是饿了?不吃饭嗯?”
别骂了别骂了。
已经饿成鱼干干了。
再骂就呜呜呜给你看信不信。
我那么瘫了一会,觉得背有点硌得慌,就起来坐好。突然想起来什么,手伸进书包最外层掏了掏。
——掏出一小盒饼干。
牧目之前答应再给我做一盒饼干,上周末给我送来的,知道我感冒后临时换了种口味说是更清淡一点了。我放进书包里之后就一直忘拿出来,倒是恰好了今天。
他知道我一次吃不多,份量从来都是很少一点,这次的盒子都是扁扁平平的,里面就放了四块。
我打开盒子,是很规整的普通的淡黄色小饼干,拿起一块凑近了闻,才嗅到丝丝缕缕的香甜气味。
一口一个,也不用牙齿去咬,舌头将饼干顶在上颚轻轻一碾,饼干就松软化在口腔里,浅淡的清甜缓缓蔓延散开,又缓缓消失唇齿,比我之前吃的还要寡淡一些,却恰好贴合我现在的口味。
可恶,为什么牧目这么了解我的各种口味啊。(嚼嚼嚼)
我余光瞥见苏云抱着书路过窗外,右手捏着第二块饼干伸出去,微微举高在苏云面前晃了晃。
苏云熟悉而自然地停下来低头叼住,认真品尝后道:“淡。不过好吃。”
然后点点头走了。
一旁的萧磊看完全程,问我:“你好像挺喜欢投喂苏云?”
我点头。
“为什么?”
要是讲的话,有点长。就,
“他可爱。”
萧磊眉头皱得更深了:“我不可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