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庄重,见本宫时也没见你收拾这么认真过。”
乜鹤不知该怎么回,抿唇缄默不言,沈清不闹他递给他一柄蜡烛:“喏,看看去。明的暗的都有,挑个满意。”
“谢殿下。”乜鹤紧张的手足无措。
沈清笑了笑,屈身让了大片位置出来。看着乜鹤隐忍又克制的表情,突然又有点不是滋味,闲来无事便开始打量着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暗卫。
宽窄细腰的身形不错。就是比自己还要高个多半头,长那么高,沈清不满的吐槽一句,傻大个。唔......身材也不错。沈清脸红的想起之前的。几次日夜,手感似乎......也不错。
糟了!他在想什么龌龊东西!
沈清收敛神色,甚至眉眼处都染上了不悦看着乜鹤的后背也是阴沉沉的。
“主上,这个......”乜鹤好不容易割了一个最满意的一转身就看到神色不悦的殿下,愣住了。主上这是又生气了?
“这个?”沈清大步上前,拿了那把短剑过来:“番邦进来的,外面花里胡哨的,看着剑鞘都知道值不少钱,里面也是好货,薄如蝉翼削铁如泥。给你!好生收着。”
“......是。”乜鹤收下仔细别在腰间。
沈清见此又问:“乜鹤你是本宫的人,是吧?”
“主上为何唔——!”乜鹤重心不稳被人猛扑一下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手扶在主上腰间。
虽不知为何但送上来的奖赏,是毒他也要收着。好好收着……
沈清几次联系,动作要比以往熟练多少,这次他不仅仅是单纯的亲吻,吻够了离开换了位置,一点点的挪到乜鹤的左侧颈部,眼神暗沉的可怕,咬住一块软肉,狠狠咬下等尝出了血腥味才松口,却不愿离开又含住更大一块肌肉,小口吮吸,嗜血如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