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的。”
“安格里斯,谢谢你。”
安格里斯只觉得更加心疼,他什么都做不到,却反而被殿下宽慰了,甚至以朋友的平语来称呼他,这是何等温柔的殿下。无比的愧疚转化爱与恨,冲动驱使着身体——
他低下头,对准那张水润的唇,吻了下去。
安愣住了,剧本好像有点儿不对啊。
这位不是应该去找他的好上司对峙就算不给那个冰块脸点危机感也得添点堵的吗?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而且这家伙,完全没有吻技啊?亲吻就真的是上唇对上唇,下唇对下唇,完美的贴上去而已啊!
安气得捏了一把他肌肉匀称的腰侧,安格里斯轻哼了一下,恍然回神,后退了两步,脚下有些踉跄。
安:就这?就这?
安格里斯欲哭无泪,本来近距离接触雄虫的眼泪就有点让他这个在军营一辈子没见过异性的人脚软了,更何况还有唾液呢……
为了照顾对方岌岌可危的处雌心,安开始了新的表演,他的手指按上唇瓣,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微张着口,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有些无措地开口:“抱歉,我……”
“您不用有负担,”安格里斯艰难地露出笑容,今天他已经被拒绝第二次了,“这是……朋友的安慰之吻。”
骗鬼呢?
“是这样啊……”安有些释然,不好意思的笑笑,“谢谢。”
不,安格里斯难堪地垂下眸子,在心里唾弃自己的卑鄙,是他怀着肮脏的心接近了伊利亚,还趁虫之危……根本配不上这句感谢。
“安格里斯,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细心的小雄虫转移了话题,将安格里斯从自怨自艾的气氛里挽救出来。
“请说——我一定尽全力办到。”
“倒不是什么要紧事,”安将手环举到了他面前,给他看光屏上面来自雄虫联盟的邮件,“他们希望我抽出时间去总部一次,我这几天都比较空闲,所以明天你有时间吗?”
“自然,殿下。”
等到安格里斯为了准备明天的出行以及今天的晚餐而出去后,安才放松的躺在了床上。今天这连哭带演的一大场可废了他不少力气。不过以后非必要少和希尔联系的话,自己应该会轻松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