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处传来轻微的刺痛,陆盏用指腹去摸,找到一颗尖尖的犬齿。
他用指尖抵住徐千喜的上颚,稍稍撑开他的嘴巴,寻得小狗嘴里四颗上下对称的尖利虎牙。
徐千喜押着陆盏冰凉的手腕,用舌尖把修长的手指抵出,拉出几条黏连的银丝。
徐千喜牵着陆盏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他的胸部只撑起微微的弧度,并没有十分明显,但放在男生的视角来看也有些许突兀。
陆盏主动拢住手感极佳的乳肉,小狗的乳头抵到他的掌心,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温热柔软的人类肌肤白嫩细腻,像一块新鲜出炉的奶油蛋糕,散发着甜甜的香气。
这就是我所一直渴望的……吗。
陆盏揉了揉他软乎乎的乳房,小狗舒服地将胸部往前挺,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泣音。
陆盏松开手,抬起指尖从浅浅的乳缝划过。小狗难耐地半睁开眼,身下的性器又遭到鞋尖的捉弄,鞋底的花纹给他带来别样的刺激。
陆盏施加在脚上的力道明显增大,小幅度玩弄着勃起的性器,下身本就脆弱敏感,感到疼痛的同时快感又成倍增长,电流一般蹿便全身。
恍惚中,徐千喜感觉自己射了,与此同时下身也涌出一股热流,不知道是血还是水,而有卫生巾垫着暂且不必担心裤子被弄湿。
小狗捧起自己的双乳,生理盐水挂在乳尖上反着光。乳尖和龟头相碰时陆盏低咒一声守住精关,接着挺腰往小巧的乳头操去。
凹陷的乳孔和马眼相贴,摩擦着带来快感。可怜巴巴的乳头被粗长的性器戳得陷入乳晕,在不断的顶弄中愈发水润柔软。
小狗伸出手揉弄另一边受冷落的乳头,巨大的落差让他得不到满足的心更加空虚,不知道怎么越发委屈,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泪水决堤,湿答答糊了满脸。
小狗打着哭嗝断断续续地恳求:“学长……嗝,摸摸我……我好难,嗝,难受…呜呜……”
陆盏骨节分明的手指钳住小狗的下巴,冰冰凉凉有玉石的质感,小狗不自觉地把烧红的脸颊往上贴。
“不准自己弄。”陆盏的动作慢了下来,不紧不慢地用龟头在乳晕上画着圈,就是不碰中间的乳头,“不听话的小狗,我不想要。”
小狗听话地放下手握住尺寸不小的阴茎,另一只手揉弄着囊袋,探出小舌讨好地舔舔粉色的柱身,乖顺地用两个乳头轮流去磨蹭还精神抖擞的大家伙。
酥酥麻麻的快感潮水一般涌来,徐千喜在其中摸不着北,抓不到一块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