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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慕月清却依然不卑不亢,就这样赤身裸体地与皇帝对视着。
镶金嵌玉的绶带被丢弃在地上,繁复的朝服被一层一层地褪去,终于露出了雪白的胸膛和挺立的两点朱红,高束的长冠也被取下,乌黑的如瀑长发散落开来,稍稍遮掩了几寸风景。
他才是这天下唯一的主宰,这人就是再如何不可一世,不也还得向他低头?
薄玄骞冷着脸,不带笑意地勾了勾唇,托起慕月清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慕光卿,你不要以为朕不敢拿你怎么样。”薄玄骞怒极反笑,“这世上多少人想要你的命,若不是朕护着你,你能活到今天?就算你不惜命,你亲族呢?你的同党呢?是不是朕往日待你太好,让你不知道你是谁了?”
慕月清沉默了半晌,竟真的开始脱下自己的衣物。
薄玄骞仍是没有动作,只看着慕月清。
况且,以如今这样的处境,既已生隙,二人又何谈从前?
慕月清道:“臣僭越了。”
他要眼前这个人,何必如此受制,他是九五至尊,既然对方硬要逆他而为,他又何必委曲求全?
疯狂地掠夺让慕月清一再退缩,而这却让掠夺者更加地肆无忌惮。慕月清一面感到将要窒息,一面又被那人揽住腰肢,往前折去,抵上了一团火热的硬物。
“招惹?”薄玄骞继续冷笑,“慕大人可真拿自己当个人物,朕富有九洲四海,立后又如何,朕想要谁便要谁,这可由得你?”
“陛下,”慕月清不卑不亢道,“既已决定立后,又何苦再来招惹臣?”
于是慕月清开始褪去自己的底裤,修长洁白的双腿之间,半挺的玉茎在稀疏的毛发里微微探头,在后面薄玄骞看不到的地方,还藏着那个他曾经流连忘返的花穴。
若说之前慕月清还有几分怒气,如今心却是堕入冰窖一般的冷。
不同于曾经的温存,这个亲吻宛如野兽的撕咬一般,一来便让慕月清尝到了血腥味。
直到慕月清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薄玄骞依然一言不发,仿佛是在以此折辱这一身傲骨的文臣。
看着慕月清如今对他如此生分,平日里明亮的眸子里如今只剩了淡漠,仿佛真如他表现那般清高,薄玄骞心中却是忽然明朗。
他说道:“臣少时潜心学儒,不闻窗外之事;后窥得山河飘摇,生民疾苦,便立鸿鹄之志;只身上京,考取功名,是所为毕生志向;得有明主赏识,臣诚惶诚恐,不敢有负君王所托;与陛下相爱,乃是难逢知己,发乎于情,陛下若另有他心,臣便止乎于礼,从此不再僭越分毫。臣之一生,所作所为,皆无愧于心。”
慕月清眼神中闪过一丝的不可置信,想要往后退缩,却被薄玄骞死死的按住,不得脱身。
待到慕月清全然无力之时,薄玄骞才将他松开,慕月清踉跄了两步,方稳住了身形。
“衣服脱了。”薄玄骞注视眼前的青年,方才被他蹂躏得殷红的双唇仿佛要滴血一般地美艳诱人,“朕现在想要你。”
慕月清还喘着气,却抬首和他对视:“若臣不呢?”
慕月清更气了。明明是对方一言不合就要立后,还来逼问他的意见,如今却说他不念旧情?
薄玄骞在一旁,也不动作,只冷着脸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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