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家是与李家是交好的,宋家发家早,当年对师父有恩,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也得见一见,顾初淮从来是不耐烦这些俗世之人。
除非是推不掉的,但每次顾初淮都是冷冷淡淡的,久了也无人再邀他,何况他已经好多年不弹琴。
顾初淮的眼神突然变得愈发黯淡无光,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他被那人按在琴架上宠幸,平日里他最珍爱的琴,已经被压断了好几根琴弦。
他却像是毫无感觉那般,只是放纵了自己沉浸在那人给予的情欲中。
她让他快乐他便笑,让他痛苦他便落泪,顾初淮竭尽所能,也没能让她多宠他几段时日。
女人不愧是薄情寡义,以至于她另寻新欢,让他弹琴取悦新人的时候,顾初淮突然砸了琴。
她让侍儿拿鞭子抽他,拿盐水泼他,他的躯体毫无反应,只是他的心已经要疼到死掉,而她只是笑着搂着新宠离开。
他在师父的庇护下,离开了皇宫,琴毁了,心也已经死了,从此便不再弹琴。
顾初淮捂住胸口,那里到现在都疼得厉害,即使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元庆跟随侍人进了屋子,看到一男子坐在屏风后,顾初淮既然是男子,何况还是未出阁的男子,自然是要避嫌的。
元庆问了几句,顾初淮只是简洁地答了几个字,元庆便没了趣味,一个不弹琴的废人,确实不能对他抱有希望。
元庆觉得屋子里有点热,便松了松衣服领口,平日里常戴的玉佩突然跌落在地。
元庆礼貌地说了句失礼,便去捡那玉佩,这玉佩从失忆起便一直在身上,平时很少被人瞧见。
突然顾初淮从椅子上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甚至撞到了前面的屏风,他绕了过来,一把抓住元庆捡起玉佩的手,
“这…这是谁给你的?“
顾初淮神情紧张地望着元庆,厉声质问到。
“自我出生便有。“
元庆轻松挣脱开顾初淮的手,顾初淮被迫退后了好几步,只看到他不可置信地反复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
“顾公子既然不愿接待,今日便到此吧,在下先告辞了。“
“不准走…“
顾初淮的语气更加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