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不住地从牙缝中溢出,“呜...主人...好痛...”
苏野更重地落下一鞭,“报数,按加七报。这鞭是七,下鞭十四,下下鞭二十一。明白?”
季清河被剧烈痛感充斥的大脑,反应了一会才回答到,“明...明白。七。”
苏野伸手揉揉那因交错,而越来越深红的痕迹。又是七分力度的一鞭落下,“报错就重来。”
季清河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床上,好痛,整个臀部都火辣辣地刺痛。“十四...”
“咻啪!”
“呜呜呜!二十一...”
二十八...
三十五...
四十二...
五十一...
苏野笑道:“啊呀,这么快就错了。”
季清河浸湿了枕套被子,他抽噎着,断续地哭声像只被打断腿的小狗,哪里还有一点冷静理智,“我...主人...好痛...我错了,我不敢了...好痛...”
苏野摸摸紫红交错的痕迹,眯眼,心中稍些不忍也压了下去,顿了顿声,“重新数,明白吗?”
话毕,换了角度五分力度地将藤条抽下。这些改变季清河毫无感知,一样如此的疼痛和难熬。稍停的痛楚让他缓和了心绪,深呼吸冷静着头脑,压下其他念头,哭泣着,记着数。
七...二十一...四十九...七十...
苏野停了手,“记住了吗?我是什么样的dom。”
季清河大口呼吸着,“主人...我记住了。”
“趴着别动,给你上药。”
季清河也没有力气动弹,将腰垂下,脱水般地趴着一动不动。任由温凉的药膏在火热的臀上抹开,闷闷地哼着,“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