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春君只用手在后穴草草开拓了几下,这场风月之事便被楼主接管了。
楼主把春君揽进怀里,春君的下巴便倚靠在他肩上。他抓握住两瓣臀肉,把穴口粘稠的浊液一点点捣进肉穴深处。
进入春君身体里的是他的阳精。
但这样一想,楼主便生出些许满足。
那肉穴很快被捣得松软了些,能够容纳俩根手指通畅进出了。
楼主因为姿势关系,手指进得不算深,所以感到开拓并不完全,他担心春君会痛,打算换个姿势接着把肉穴拓开。
但春君在这漫长的前戏当中感觉到了苦楚。
他无法不想起叶归澜与昭清。
同样的,替他温柔开拓的两个人。
所以他打断了奚池要继续做前戏的动作,挺起身来,握住了在射精后再度恢复挺立的阳具。
“直接...开始吧。”春君说话很轻,虽然是急切的动作,眼睫垂下的却是逃避的哀色。
奚池本想拒绝的,这样直接开始必然会让春君感到不适。但他如何能拒绝这个人的邀请呢?
春君调整位置,让肉茎对准穴口,然后沉身往下坐。
只被两根手指浅浅开拓了一些的肉穴只堪堪软腻地含进半个龟头,便感到滞涩。那肉穴像个套子桎梏住肉茎最顶端的部分,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他还想往下硬坐,也不管是否会伤到自己。
奚池呼了口气。
是被春君气的,也是性器被小嘴儿吸的。
他往上挺动腰腹,把阴茎往肉穴里猝不及防地又送进了一小截,整个龟头都顶了进去。春君因为疼痛而腰身忽然软下来,奚池自己也不好受。
于是那肉茎便又抽出来一些,小幅度地开始轻轻抽插起来。
粗壮的头部在肉穴里不断开拓,肉穴很快便绵软,于是阴茎又推进去一截,带来新的满胀感。
“嗯...好胀...哈啊...”春君轻声闷哼。他这些时日来都没有被肉茎进入过,容纳这样粗壮的性器还是太艰难了些。
等到奚池整根肉茎都进入温软的穴道里时,两个人都大汗淋漓了。
楼主声线仍旧清冷,但这次夹杂了些急迫的情绪,他对春君说:“稳住。”然后便躺平了,让肉茎向外拉,抽出到穴道口去,又猛地向上挺身,把肉刃重新送到肉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