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答应补偿您,却还要躲开。”阿奴哭得眼角眉梢都是红晕,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歉意和内疚:“大人,对不起,请别送我去军部。”
不得不说,这样温和乖顺的阿奴大大讨好了塔斯齐,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将生殖腔调教往后移,毕竟宋晓寒曾经也是顶尖的科学家,智商和那些被驯养的性奴天差地别,若是为了一时之快让人疼狠了,起了离开的心思,难保不会节外生枝。
塔斯齐将人按回床上,阿奴果然乖顺地闭上眼,等待他的临幸。塔斯齐将大涨的分身掏出,抵在那个因为羞涩紧闭的后穴处。当初在军部,宋晓寒的后穴已经被开发过,若只是普通的性爱,他自己也可获得极大的快感。但在人刚清醒没多久的时候,塔斯齐便已经按着人做了一次,只是那时塔斯齐急功近利,一心想艹进那隐秘紧致的生殖腔,仅仅一下,便让阿奴从快感的云端一下子跌进疼痛的地狱,所以阿奴现在抗拒的也不是性爱,只是对生殖腔的亵玩,想明白了这一点,塔斯齐决定先把人的毛儿捋顺,最好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的调教。
他俯下身,在阿奴耳畔轻声道:“你不要怕,这次不碰生殖腔,我会让你舒服的。”
塔斯齐并不是会伺候人的个性,军人出身的他手劲儿大得厉害,他掐着阿奴的窄腰,将分身缓缓送入后穴,被调教得敏感温润的甬道自动泌出肠液,塔斯齐舒服地叹了一声,便大力抽插起来。阿奴只觉得腰上按着的大手力大无穷,几处细嫩的皮肉被掐痛,他也不敢吭声,只得默默忍耐,后穴有麻又痒,心中羞耻更胜,他将脸埋进被子里,只盼着这种“赎罪”能早点结束。
抽插了上白下,塔斯齐终于将白浊射进肠道深处,却见阿奴趴在床榻上,清瘦的脊背还在微微颤抖着,塔斯齐想要将人翻转过来,看看他是不是又哭了,刚抬手,便看到那腰间白皙的皮肤上,自己留下的乌青的两个手印。
“...”塔斯齐沉默了半晌,释放了些许安抚信息素,在阿奴白玉似的肩头,印上一个轻柔的吻。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习惯侍寝,没关系,我会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的。”塔斯齐低声呢喃着,顺着肩头一路吻到小巧的耳垂,然后就看到白嫩的耳廓在自己的舔弄下烧得通红,他怜爱地吻了吻这处敏感的软肉。
阿奴直到塔斯齐离开寝殿才直起身子,小腹酸酸涨涨的,腰上的青紫一碰便疼得厉害,他嗅着空气中残存的信息素,脑海里骤然闪过一张全然陌生的脸,他捂着酸痛的太阳穴,心中空落落的,好似被挖空了一块。
阿奴并不清楚自己叫什么,他一睁开眼,便什么都记不起来,眼前是精雕细琢的华美宫室,周围都是陌生而带着敌意的脸孔。只有一个蓝灰色眼眸的男人温柔地告诉自己,他的名字叫做阿奴,是犯人之子,而眼前的男人,正是收留自己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