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您想要做点别的什么吗?(3/3)

光明吃人豆腐。

这可不就是杂志封面上的人阴差阳错送上了门?

高大的金发男人忽然不知该如何处理她这种失神状态,瞧着人精致脸庞几乎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觉予在那抹目光长时间注视下霎时间红透耳廓,忘了自己早就把碎发别到耳后,现在给人看了整个羞赧神色。

黑发可真是衬她,皮肤粉成汁水欲滴的桃子,呼吸蒸得眼底雾水迷蒙,耳坠与唇色颤意又娇媚。半张开口能看见一闪而过的舌尖,轻易让人心头战栗。

她站在焦点里,刻意要在人身前一次次挽过耳畔半长不短的碎发,用的还是彼时在中指牢固戴着枚指环的左手,那抹银色掠过耳际时比不过雪白皮肤的醒目,说到底还是她单单别了一只耳坠的功劳。

究竟是谁合谁胃口。

久经情场的商先生不是没经历过直率的勾引。瞧着眼前这张标致的脸却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难得迟疑,干涩开口接上她的隐喻。装着心不在焉,说得模糊一些是根本分不清幻想与实际,以至于呼吸混乱,心跳猛烈到无法平复。开合的唇角溢出些破碎音节,隐隐约约是在叫他的Eshter。

他忍住了。

宫小姐似乎丢了一只耳坠?

甚至要把数字一并念出尾音落下时他还在默数着自己的心跳,微微挑了挑眉,勾着薄而锋利的唇角。不久前的杂志采访后还没来得及卸妆,化妆师特意带上的一抹高光在他高耸眉骨下闪闪发亮。他眼窝又深陷得像半个西方人,不做表情也邪气四溢,习惯用刻意伪装的温和外表压下去,平日只剩下妥帖和迷人。现在看向她时却没收敛自己身上那些侵略气息,是任何柔软衣料与递进光线都掩盖不住的压迫感。

觉予大幅度地咧开唇角,但没抬手去摸自己空荡荡的耳垂,些微歪过头时整段脆弱纤细的脖颈都暴露在人眼前。

她像是祈求又像是试探,那您愿意帮我找一找吗?

商先生什么忙都愿意帮。

他也从来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几眼就被人顺走理智,火焰能烧到昏聩。于是连身边的人声嘈杂都算得上盛宴前的交响。

小姑娘还在她怀里贴着,满身都是散不开的旖旎香气,他这样似乎是抱了整束柔软花朵。

他没能管那是不是有意而为。

商先生。

小姑娘开口了,唇瓣染得水意淋淋。

我该提前谢谢您。

商徽觉得道谢总该真情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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