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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用了很长的时间，去习惯这样的生活，去不再自我悔过，去救赎自己。

“你维护我，我很开心。”陆立川轻声说。

那些曾经深刻的伤害，现在似乎都可以放在身后。

那时候她情绪确实有些激动，想到陆立川被这么对待，这种心情甚至超越对陆立池的心情。

过早的和父母失去联系，陆立川很早就喜欢一个人。

乔棉紧抿着唇角，甚至觉得自己刚才话说的太温和。

“我那时候…很长时间，都怀疑自己。”陆立川散漫道，“有点可笑。”

他想起下午乔棉气势汹汹站在他面前的样子。

他不说话，沉默寡言，在外表上不修边幅，沉默，阴郁，消瘦，苍白。

再次提起来，陆立川说的很坦然。

“那时候，我舍不得自己的同学朋友，还舍不得…外公外婆，在父母要我出国的时候，我顶撞了他们。”

“我回答说，是。”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这个回答意味着什么。

p; “没什么不好的。”陆立川没犹豫的开口。

他花了许久的时间才明白自己不是有错，明白就算自己再怎么弥补，也换不到父母的谅解。

她踩到旁边沿路的花坛边缘，双手微微张开保持平衡，有点摇晃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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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被留在国内。其实没过多久我就后悔了，我怀疑自己在耍性子，不该这样说。”

就像是一道影子，距离光源十万八千里远。

她就不该觉得对方是长辈，还保留着最基本的态度，这么对待一个孩子，又是凭什么？

她几乎没有怎么犹豫，就像是护犊子一样，毫不犹豫的选择立在他的身前。

他没隐瞒什么，语气也很淡，像是在讲毫不相关的故事。

“我从五六岁就自己独居了。”陆立川突然开口。

乔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看着乔棉，瞳眸漆黑。“谢谢你开口说话，乔乔。”

“我顶撞了两次。那时候我父母也还年轻——我母亲问我是不是真的不想出国。”

“陆立池在

乔棉没再开口。她低头紧盯着面前的碎瓷长路，沉默的听着。

“也没什么。”乔棉随意的说，“是真的做的我不喜欢…不应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