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去未婚夫家的旅程。
苗元的妈妈虽然也是狸猫,但从小居住在学堂附近,是个知书达理的美人,苗元自小便想要一个妈妈那样的妻子,而柳雪就是如他母亲一般的女子。或许是他对柳雪的关心太过于笨拙,胡琅月私下里几乎耻笑了他一路。
后来苗元发现柳雪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想法,一心念着未婚夫,内心隐隐有些不舒服,却不像书里说的那样痛不欲生。将柳雪送到之后,他甚至有松了口气的感觉,这让他有些迷茫,只是胡琅月戏谑的笑容和语气激起了他的情绪,苗元不顾自己发情期将至,装作痛失所爱的样子去酒楼喝了一坛酒。
他醉得迷迷糊糊时隐约感觉胡琅月在密切关注着楼下的什么,甚至还出去过一段时间,再回来的时候满身血腥气,神色严肃地让他快走。
可烈酒的刺激让他的发情期来势汹汹,他被烧得不知身在何方,只记得耳边有声轻叹,他被揽进了一个微凉而柔软的怀抱,再后来他脑海里就只剩下一片空白。
发情期持续了三天,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苗元看着胡琅月布满红痕的裸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的理念让他无法对这一切置之不理,正说服自己必须负责到底,耳畔传来胡琅月即将醒来的轻哼。
“既然……既然我们已经……那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我回去会向狐族提亲,我们……”苗元根本不敢看胡琅月的表情,低着头磕磕巴巴地说。
“呵,”谁料他还没说完,就被胡琅月一声充满嘲讽的轻笑打断了,“小猫咪,你这话说的,让我以为上了哪家人类的小公子呢。我们是妖族,何必去学人类那些虚伪的东西,发情期来了,你情我愿地耍上一遭,大家都爽。你不用这样,若是想谢,还不如请姐姐吃只鸡,以后遇到发情期,姐姐还能帮你哦。”
“你,你怎会这样想?”苗元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有些控制不住音量,“你与别的妖也会这样吗?这种事对你来说就这么随便吗?”
“当然!”胡琅月答得斩钉截铁,语速越来越快,“你别天真了,不过是发情期的互帮互助,自然是谁都可以。”
“好好好,”苗元怒极反笑,再没看床上的胡琅月一眼,胡乱地套上衣服夺门而出。
苗元和陈暮晴说起这段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皆是懊恼和悔恨,那时的他们都太过年轻气盛,谁也不肯放下自己的高傲,所以才会有那些不必要的伤害和被蹉跎的时光。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苗元才知道他走了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那时他醉酒加上发情期的妖力扩散吸引了一个法力高强的术士,那术士正要寻找一只妖物驱使,便盯上了他。胡琅月察觉到术士的意图,在酒楼时就与那术士斗了一场,化出幻像将术士引走。
不过很快那术士就意识到被一只妖物耍了,转回来伺机报复,胡琅月将苗元气走之后,再次与那术士缠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