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丛林本能地保持着警惕。
眼看着快要到约定的时间,高顺远本想用药把丛林迷.晕再带走,可惜现在行不通了,只能用更暴力强硬的方式。
高顺远又和善地唤了声:木木。
你想说什么?丛林背脊一阵寒。
我想说谢谢你。高顺远走得越来越近,他那张斯文白净的脸在月色下泛着寒光,犹如被孤魂野鬼附身,可怖至极。
丛林彻底害怕了。她本以为在丛琴娇的坟前,但凡是高顺远还有半点良心,就不会对她做出什么骇人的举动。
到底是她低估了人性之恶。
木木,帮爸爸一个忙。高顺远微笑着,从大衣口袋里取出注射器。他以前经常给自己注射药物,手法可谓娴熟。
别过来。丛林踉跄着后退:你想要多少钱?我能给。
你能给?那也没有黎太太能给的多呀。高顺远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木木,不管发生了什么,别怪爸爸,要怪就去怪黎太太。不对!应该怪你自己,谁让你勾引她男人!
黎太太
丛林质问:昨天在婚礼上闹事的那帮人,是不是她指使的?
黎太太存心要布局害你,你是躲不掉的。高顺远说:我就算不为了钱,单单是为了我这条命,也必须听她的安排。所以你认命吧,这是报应。
不、不要丛林此刻越是想逃跑,双腿越是没办法发力,再加上一整天没吃没喝的缘故,才跑了几步眼前就开始冒金星。
认命吧。高顺远一反斯文常态,鹰隼般敏捷地抓住丛林,然后将她右边的衣袖唰地推上去。注射器的针尖朝着莹白的细皮嫩肉推了进去,动作干净利落。
高顺远给丛林注射的是市面上买不到的烈性情.药。被注射之后的前十分钟,人身会如同被剥离骨头般酸软,别说是逃跑,连站立都站不稳。十分钟以后药效将会完全发挥,被注射的人会处于绝对失控状态,不仅不能控制身体动作,神志也会陷入混沌不清的境地。这药是沈语蓉派人交给高顺远的。
疼,刺骨的疼痛感迸发,继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