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这副病弱的身子只能任人宰割。
左越艰难地睁开眼,苍白的脸上不见半分脆弱,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岁芒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走进来的。
她看着左越,就像看着一只刚捡回来的流浪猫,正在对着她龇牙。
……就,怪可爱的。
岁芒干脆利落地走到床边,把自己手里的红糖姜茶放在床头柜上,好脾气地开口:“你没事吧,头还痛吗?”
左越冷冷地看着她。
岁芒:“……”这么疼的吗?
她伸手去把左越给扶起来。
左越死死地盯着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房间里竟然会出现一个小姑娘。他手脚发虚,只能任由岁芒像摆弄一个玩具娃娃似的,把他摆弄成靠在床头的姿势。
“别急哈。”她还哄他,“会好的。”
左越:“…………”
感觉她像是在玩过家家。
自己就是她手里的玩具人套装之类的。
“喝点好喝的红糖——”岁芒顿了顿,“红糖水吧。”
左越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虽然在发烧,但是鼻子还没坏。什么红糖水,以为他闻不到里面浓烈的生姜味吗?
她还故意把到了嘴边的“姜”字给吞了回去。
怎么,是觉得自己养的玩具小人应该会和所有的小孩子一样讨厌生姜吗?
……还真就给她猜对了。
左越艰难地移动身子,抗拒地朝后挪了半公分。
岁芒有点想笑。
她的本体是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刀子精。虽然现在魂魄不全,原来的身体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沉睡……但就只是现在自己的碎片部分,看着人类,也像是看着一个非常弱小的小动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