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垂着头,语调委屈,“你还担心我害你?”
桑乌轻笑,“你能不能害我那是两说,只是知道得多了对你也不见得有好处。”
桑乌终究还是没有把弓也迷昏过去。
他自如地在桌边坐下,将那皮鞭子随手扔开,抽出一块白色丝帕扔给弓,再将沾上血污的手递了过去。
弓呆了一下,却马上反应过来,握着桑乌的手指动作轻柔地擦拭。
“坐下吧。”桑乌模样从容,实力强大的人似乎总能反客为主,在这昏暗的小房间里也像是一方世界的主宰,“没工夫和你闲聊,我们直接开门见山,我要的东西交给我,要什么补偿,我给你。”
刑厌心脏狂跳,“你、在说什么?兽主你可别诈我,你要什么东西我怎么会知道呢。”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桑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吟吟的样子却带给刑厌极大的压力,“你暗示弓将我俘虏回来,不就是想要靠我这兽主的能力取得那东西?”
“可惜你这般算计,却没想到是引狼入室,我对那东西,也感兴趣得很呢。”
桑乌语调轻柔,不急不缓的,“你只是小部落的半兽人,只知道那东西有好处,却不明白,对那玩意儿最有需求的是兽主。”
“你拿着也用途不大,不如给了我,我……”
“给你强大的力量。”
只要是兽人,就没有谁能够拒绝自身变得强大。
就算是弓这样终日冷着脸的,被解开枷锁的时候也为强大的力量而感到喜悦。
看桑乌说得这么清楚,刑厌也不好再伪装什么不知情了。
刑厌满脸愤怒,“你分明那么强大,昨夜里却不曾出手,害得我长戈部落多人遇害,你以为我会答应你?!”
桑乌轻笑出声,“别,你可别做得这幅样子,这么演戏起来可就太假了。”
“你看看这里,看看这个房间,你装作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似的,不感觉违和吗?”
刑厌不是个什么好人,桑乌一早就看出来。
昏暗的房间没有窗户,还挂在墙上的血肉模糊的大汉,各处可见的刑具。
刑厌一脸的义愤填膺,为了死去的族人而痛斥桑乌见死不救。
就算是单纯如弓,也觉得面前这场景太过魔幻。
“……”刑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嘴巴张合了一下,没出声。
桑乌也不着急,歪着头看向弓,弓正半跪在地上,认真给他擦手,模样着实是过于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