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在侍者挥下长鞭之前,急忙把他捞进怀里,手轻柔的托举着他,避开他的伤处,让他侧躺在我身上。他身上已有不少痕迹,太子的浊液和皇帝的唾液,胸前不知哪个大臣的指痕,腰间也没有离了精液的洗礼,一时竟找不到一处无痕之处,连我触及他的肩膀都有淫靡的红印。
他不动声色的挣扎起来,不肯看我。我爱怜的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脏污,倾身欲吻,被他猛地避开,他摇着头,小声说,“将军,脏。”
我又想起梦里的他。
脏的哪里是他?趁虚而入、威逼利诱,脏的是那些不择手段的畜牲。我的泽清最是洁白无瑕。
我低头解开他下体的性具,温柔的为他撸动。粗糙的手指落在他娇嫩的肉根上,指腹摩擦过他的铃口,他眼见着被一种酥麻的快感俘获,爽的忽然攥住我的衣襟,轻颤着泄了出来,泄的眼角湿润。
我再次无耻的情动起来,不顾他的退避柔情又不容抗拒的吻了他。我与他唇舌交缠,眼睛愧疚心疼的望着他,坚定了决心。
在我未吻上他之前,他不愿我吻他。当我吻上他之后,他手摸着我后颈,顺从地喘着气任我施为。我感觉得到,这吻与之前他与老皇帝时截然不同,那眉眼分明信赖而放松,含蓄的情感隐藏在他眼中。
他不讨厌我。
他全然信我。
我认识到这点,心脏都泡在了温水中一般,软烂的不成样子。我的吻温柔的印在他眉心,带着我的尊重与爱恋。
同时,我不着痕迹的借着遮挡给静立一旁的侍从使了眼色,看着他消失在人群里。我煎熬的心平静些许。
我在他耳边私语,“再等等,我……”
“侯爷可快着点,让我等的好生心焦。”下一桌的人嬉笑着出声打断我,有人抓住了雄子的脚腕。
他睁开眼睛看我,手指点了下我的手,小声叫了一声,“将军……”声音微喘,但依旧是熟悉的腔调,好像他经历的一切都没有打垮他,仍能从容的给我慰藉。
他总是触动我,我想着,看他被那人拽着脚踝抢到怀里,而我勾缠着他的指尖,也只能放手。
待到场内所有人都把他亵玩一遍,他已不知泄了多少次,瘫软在地。我以为这就是结束,忍不住要上前抱起他时。
皇帝又出了声,“哈哈,众位爱卿,开胃菜既已吃毕,下面该到真正的助兴节目了!”他拍了拍手,一群人走进来,抬来一个奇怪的木板。看起来薄厚正好,中间有一圆形孔洞,两边可以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