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能把狗皇帝打的头脑出血,可他还是只能张开嘴,放任那滑腻恶心的长条钻进他口中,享用着里面的津液。
格外强烈的无力感,成了压在他头上的大山,身体反而变得更敏感了起来。
贾文城趁机握住雄子下面的宝物,上下抚弄着,嘴里讨趣道,“泽清果真有福气,竟能把初吻献给陛下。”
四十多岁的皇帝最后嘬了口他的唾液,笑着捏了捏他的红豆,对泽清说,“哦?居然是第一次?怎么,朕弄得你舒不舒服?”
魏泽清早就在上下夹击下连声叫起来,听到这话,郁结胸中的苦闷越发明显,他多年从未接近女色,男色更不必说。人人都道他洁身自好,日后嫁给他的姑娘捡了大便宜。如今第一次与人口齿厮磨,竟是和中年发福的老皇帝……想到这,他没法再想,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恶心和不甘压下去。也不知是怎么挤出的声音,道,“……舒……啊啊……舒服……”
皇帝满意的又勾着他进行舌吻,笑说,“哈哈,朕可会负起责任,好好教会你这妙法。”他伸指捏着他的舌头,听着没了阻碍的连声呻吟,意味深长的道,“教你成为厉害的大家,再来服侍朕。”说完哈哈笑了。
雄子无言,在快感和痛苦的冲击下,只觉眼前阵阵发黑,恨不得当场死去。
“爹……嗯啊……哥……呜呜……”他带了哭腔,从未受过的惨痛让他无比思念家乡和亲人,恍惚间,几近出现幻觉。
那两人可不管他的想法,只当作一种情趣,粗棍把裤裆都顶了起来。
一股幽香从雄子身上不受控制的散发出来,为本就淫靡的空间另附上迷幻的色彩。
贾文城暗暗咽了口口水,对着皇上说,“陛下,这雄子的贱根立起来了,您可有闻到那……”他嘿嘿笑了下,后穴不自禁的开始冒水了。
皇帝显然也不是没有感觉,他早就了解过传说中能得极乐的雄雌之间的欢爱,此时也有些迫不及待。
“原来竟妙在这,不过这人本就是个可人,不可多得。即使没了这层身份,也是绝世的尤物,朕自然心痒难耐,只是这……当真可行?”他手伸进人家衣袍里,拇指按住贱根的前端,时不时的按揉着,逼出雄子几声闷哼。
“陛下放心,保证您欲仙欲死。”贾文城自信的说着,把雄子最后的遮羞布也撕开,露出那俏立秀气的阳具,一副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