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拿过钟秋山手里红酒:她不能再喝了,我来替她。
凌镜握着酒杯一饮而尽。周围人显然没预料到有这出,先反应过来的人立刻要找补,往凌镜杯子里也倒上酒:美女,那这杯算你自己的。
凌镜游刃有余地端起酒杯,钟秋山在她身边忽然笨拙地来夺杯子。她的确是一杯就喝醉了,动作都带着醉态,惹得别人笑起来。凌镜没笑,扶住她肩膀又喝下一杯。房间里已有了热意,她嘴唇艳得要滴血,眼里有不动声色的威仪。
南河甚至看不出她是否醉了。她一口酒没喝,脸却也发烫,站起来想去洗个脸。她绕过那一群人身边,听见几句带着醉意的议论:
人生赢家
发文章肯给你对象加二作?
那也得有人白天陪做实验,晚上又陪
南河站住了。她回头没看见谁说话,只看见凌镜站在人群中。两双眼睛以同样坚硬的目光碰撞,电光石火间,南河想起那天的凌镜,靠在她身上湿漉漉地低语:我和钟秋山其实不是别人想的关系。
她听过的是这样的话么?
南河转身把她留在背后,不任由自己再想下去。
南河没想过这样一顿饭能吃到有气。第二天她什么也懒得做,晚上仍然有点疲,躺在床上刷社交平台的时候忽然收到凌镜电话:是她忘记拉黑的另一个号码。
她按掉。凌镜很快拨回来,她放着不管,下床吃了点东西,回到床上时手机仍然执拗地震动着。
这是拿打骚扰电话的毅力对她了。南河接起电话,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你不至于来找我约炮吧?
我确实想做。
南河冷笑一声。她的确想过何时凌镜被情欲再熬红眼睛,要故伎重施来求她。但一定不是现在,不是她当众演过相敬如宾戏码之后。
凌镜你很把自己当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