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里的相片,你笑容绰约,眼底的绿宝石像是温柔的涛波。
老爹曾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贴身带着。
你接过马尔科手上的药,温和的对他报以笑意,经过几天的观察你发现,自己这个便宜好大儿,还是挺孝顺的。
纽盖特,过来吃药。
你走到床边,扒住呼呼大睡的男人衣领,扑到他的面前揪他的胡子,凑到他的耳朵边,满是威胁的对他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偷藏的酒,你再不起来吃药,我就把你的宝贝们都丢出,砸了。
虽然你的面容没有改变,但是其实按年龄算起来,你也是个60岁高龄的奶奶了,你完全不想陪爱德华玩无聊的追逐把戏。
呵,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当着你的那些便宜儿子的面强上你。
事实证明,没有哄不好的情人,只有威胁不到位的狠话。
这不,前一秒还恨不得睡到天荒地老的男人,下一秒就睁开了眼睛。
白胡子坐起身来,盯着自己身前娇小的似雀儿一样的你,神情里充满了复杂。
你还和他初见时一样,那张精致的脸庞没有一丝变化,你看上去还是那么的美丽,对他的感情一如既往的无所畏惧,而他却不再是曾经的爱德华纽盖特。
也只有你,能把他的名字含在嘴边,无论快乐,悲伤,羞涩还是恼怒,那样生动的呼唤他。这让他感到无措,白胡子一生只有两次的无能为力,第一次是没能救回落水的你,第二次则是现在。
你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他该拿你怎么办?
你现在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人,只要在这篇海域,没有人敢欺负你。
你闻言,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温柔,你亲自把药塞进他的嘴里,对他说,
你先把药吃了。
你的手指还是一样的细嫩,白胡子退开了一些,随手抓起杯子,灌了口水。他总觉得你盯着他打量的表情有些奇怪,让他本能的回想起一些往事。
咳咳,而且你还这么年轻,不如我让儿子们带你出去散散心。
无言的等待,让白胡子额头冒出些冷汗,能够无声无息就将白胡子逼成这样,放眼望去,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白胡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所以你是想撮合我和你那几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