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便开始重重的抽插操干起来。
就这一次,傅余秋实在忘不了。除了爽得上天,膝盖也是疼得要死。
早饭照例是傅瑛做,不过已经称不上早饭了。傅余秋下床时,天已经基本黑了下去。
傅瑛叫他吃饭。
傅余秋赤着脚在地毯上发呆,眸色涣散的看向窗外。
“哥,”傅瑛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肩膀,脸埋在他的脖颈处,说:“我抱你过去吧。”
傅余秋:“我还能走路。”
肩上的手倏然松开,傅余秋看见弟弟坐到了床沿,饶有兴致的观赏他。
“怎么了?”傅余秋不解,“阿瑛,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傅瑛哼笑一声,说:“我看看哥哥的‘我还能走路’是怎么走路的。”
傅余秋执拗地迈了一步,两步,第三步的时候,终于支撑不住,往下栽去。
快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一只肌肉脉络清晰的小臂环住了他。
“哥,这不是还得我来抱?”傅瑛自作主张的把他打横抱起来,“你当自己是什么大罗神仙了,被我操一次都不一定能自己走路,你这被我操了这么多次,还想自己走路,是在做梦吗?我的傻哥哥。”
傅瑛不去上班,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冰冷的西装,而是浅亚麻色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都好相处了很多。
傅余秋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弟弟还是那个善解人意的弟弟,他还是那个需要弟弟照顾的哥哥。
当然,如果不是吃完饭没一会儿,傅瑛压着他,要在餐桌上进入他的话,他大概就陷入了那场美梦。
屁股高高撅起来,露出中间被摸了两下胸口,就开始疯狂分泌淫液的孔洞。
傅瑛把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穴口处,趴下身子,环住他哥哥的胸口,身下用力,肉刃直接破开穴口周围的软肉,冲向湿软精致的天堂。
“啊——阿瑛——”傅余秋毫无准备,他还以为弟弟至少要磨他一会儿,等他求着想要了,才会插进去。
“哥哥,”傅瑛重重干进去,问他,“我操你操得舒服吗?你的骚逼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