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圣诞快乐(2/5)

“我习惯了。”方涧林很淡然，“家里找了一堆家教给我补，掉出年级前三十就停掉我的银行卡。”

梅荀抱着许裕园的肩膀走出去，看到他发梢下面的耳垂微红，凑近去咬他的耳朵：“聊高考志愿你脸红什么？他欺负你了？”

许裕园意识到自己这些话越界了，话声渐弱，突然尴尬起来，脸颊也微微发热。

“我恐高，很多项目都不喜欢，不过你想玩我可以陪你。”

“好像也没什么意义，那就算了吧……”

梅荀捧着外卖盒子进屋，好奇地打断他们：“你们在聊什么？”

许裕园丝毫没注意到拥有一堆家教的方涧林为什么暑期会去上他的补习班，只觉得他太不争气：“你把成绩稳在年级前三十，也不容易，不去更好的大学太浪费了。考不上我学校，也有很多比A大更好的选择……”

方涧林没有提醒他厕所在另一边，招手让许裕园过来。于是许裕园又同手同脚地走上去。

梅荀把他扣在怀里吻了两下，拍拍他的脑袋说行，吃饱饭就带你回家。

许裕园板起小脸，认真地说：“在你未成年的最后一天，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梅荀“哦？”了一声，困惑地问：“去游乐园很有意义吗？”

许裕园做贼心虚，快速退开两步，答道：“高考志愿。”

方涧林好像没觉得不合适，他认真地问：“我想念数学系，你说说我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从小就渴望去远方，梦想成为异乡人，以他乡为故乡。他在童年和青春期受到了太严酷的管教和束缚，导致他重视自由远远超过很多东西——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你只想留下来上A大的话，没必要把成绩搞那么好……”

过完年梅荀就满十八岁。梅荀的生日在春季学期开学前几天。许裕园刚拿到车牌，两人开车去周边城市旅行。

当然是这样。但也不必直说出来。许裕园避开他的视线，同手同脚地退开几步，“我，去上厕所……”

许裕园感觉被人看穿，磕磕巴巴道：“我也不是特别了解，你自己上网搜一下……反，反正A大的数学系，再好也有限吧……”

私人影院其实还行，两人能腻歪一整天，可是许裕园一想到梅荀爱看的不知所云的大闷片，实在提不起兴致。

“不是……”许裕园还在心心念念，方涧林说的“很不好的事”指什么，可回头去问，好像也不合适。他小声对梅荀说，“我明天就回学校了，我们早点回你家好不好？”

两个人靠近些，方涧林低下头说：“你对我们的误会很大。我跟小荀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一起经历过很不好的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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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酒店房间，许裕园跪在地上整理行李，提出想去游乐园。梅荀说太幼稚了，不如找个私人影院看电影。

方涧林把盘子放进烤箱里，问许裕园：“你希望我走远点，离你们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