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哦……传闻不堪大用,孤疏冷僻的废物小世子,对朝政之事却很有一番见解嘛。”他让由良枕在自己的双膝上。
由良现在是想起来都没法起来,他的腰现在一定已经青紫一片了,动一下就传来闷闷的钝痛。只好憋屈的靠在这个变态男人的膝盖上。
“怎么不说话了?”男人又倒了杯水,执着玉杯在他的脸颊边晃来晃去,水液倒了他一身。
由良气结。没好气儿的说:“您都找着我头上来了,我还不识相,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甘心吗?他当然不甘心,从易文心踏入北陵王府的那一刻,他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他只想远走高飞,过平淡却真实的日子,而不是卷入政治的漩涡,最终变为一具王座下的枯骨。然而世事却往往不能称心如意。
扶桑把他抱了起来,还颠了颠。
“比我想的有分量,明明这么小一只。”
“我十五了!易文心!放我下来!”由良双颊泛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但……这样属于成年男人宽大又温暖的怀抱,曾是他幼年时期所向往的,他在一瞬间产生了一丝恍惚。
“喔,我还以为你只有十岁。”感觉到人完全嵌进自己怀中,连尺寸都是那么合适,扶桑满意的挑起眉。“别再乱动了,摔下去明天也别想起来了。”
扶桑抱着他穿过游花回廊,中途一言不发。往常一成不变的花园此刻却在由良的眼中变得模糊不清……扶桑的步履简直如同鬼魅,硬是没引起任何的骚动,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他抱着自己匆匆离去。
看来爻生院不仅培养天下第一的文士,连座下人才的武力值都不可小觑。
扶桑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送回了房里。
“我给你选择。”他又用那种居高临下的、仿佛掌控了他一切的目光睥睨着他。
“……选择?”
“是选择活下去,还是选择死。”他漆黑光滑的发在耳畔旁束成一束,发尾柔顺的从肩膀上滑落。而纤长的手指却强硬的扳起自己的下颌。
由良立刻厌恶的打开了他的手。
“别开玩笑了,不管你是谁,也不能一句话定我的生死吧?”
扶桑似乎发出了一声轻笑,但太细微,他不确定他是不是听错了。
“我能。”男人凑近他的耳边低语。
由良这才发现扶桑的脖子上居然戴了一根很细的银丝链,短短的链子上栖息着一只白玉蝴蝶,衬着他光洁而雪白的皮肤,必须要靠的很近才能发现,也难怪他之前都没有看到。
听说越有毒越艳丽的花朵越会受到蝴蝶的青睐,不知道是真是假。